這兩個徒弟,沒有一個讓自己放心。
「你聽到了吧?也算你命大,若你沒通過考驗,就算我在祖師奶奶面前把你生吞活剝,她也不會有半分心疼!」
魏沉香衝著唐螢叫罵,其實她說得也不錯,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魏凌妃在眾多人修中選擇了唐螢,便是想用她來賭賭破陣的機會。
少女連看都沒看她,她正用手壓在牌位兩側,試圖把它扳斷。
魏凌妃看著兩個水火不容的徒弟,又看少女這番動作,不覺得好笑道:
「別費心了,那的確是鬼ㄚ頭用來做替身的牌位,你若能燒掉也好,但你沒有。先前是你同門寄托在你體內的屍魄,想保護你放出來的鬼火。那鬼火雖沒能消滅鬼ㄚ頭,倒是陰錯陽差煉化了她的替身。她現在別說傷害你了,怕是得乖乖任你差遣,聽說過使魔吧恭喜你,唐螢,你現在有一隻使鬼了。」
唐螢一愣,手上的牌位的確毫髮損傷,但經過先前的火烤,朱紅色的木料上生出了烏黑色的火紋,好似一種標記。
這也就是為何魏沉香始終無法出手攻擊唐螢的原因,跪在地上的魏沉香直接給自己變了個無臉,拒絕接受這個丟臉的現實。
幻丹鬼修成了鍊氣女修的使鬼,簡直天大笑話,但這真名牌位落在別人手上,沒有魂飛魄散就該慶幸了。她還得感謝對方修為低落,沒有燒毀牌位的能力。
「而你,她同門的三魂在你手上吧你得幫她安魂、養靈,好贖回你的罪過……」
魏凌妃越說越輕,似乎想到了什麼。
她來來回回看著兩個不省心的徒弟,彷佛在二人間無法橫跨的沙漠中看到了一朵鮮花。
下一秒,一人一鬼便聽到她們此生最無法理解的中文。
「我看你們,左右都得過我指點,不如就在這裡拜過做師姐師妹吧。」
魏凌妃用一種奇妙的語氣提議。
「不要!」
「除非我死!」
魏凌妃覷起眼睛,先對魏沉香啐道:
「神象不明,鬼關無姓,無法入輪迴,更別說升仙入蓬瀛。鬼仙不過是高級一點的孤魂野鬼罷了。我告訴你,鬼修幻丹後可沒有鬼嬰這玩意,沒有肉身,又何來脫胎元嬰,你這輩子怕就止於幻丹,如今你的替身已被師姐煉化,也只有她能替你重塑肉身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