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法同源,**源生,菩提塔下的每處浮屠格居布置皆互融相通,若有不同之處,那就唯有來意不同。所以不知施主特地前來此地,所求為何?」
安如瑤恍若雷擊,不禁抬眼,眼前的和尚生得豐滿圓潤,慈眉善目,笑得像個彌勒佛。他一身暗金色的斜披袈裟,手持香木珠佛串,但那撥弄聲聽在安如瑤耳底像極了奸商撥弄算盤似,
安如瑤只覺得渾身都被打量,怪不舒服,心裡想原來和尚不光只會敲木魚,還能如此老奸巨滑。
見美貌少女一臉尷尬,其面替他們提燈的小和尚心性不夠,不免想替她說話,緩頰道:「安施主乃紫瑤仙子傳承子弟,我寺的驚鴻鍾正好曾是仙子的法器之一。」
季少寒也立刻接下:「是的,小輩與師妹前來便是想一睹前輩留下的風采。」
劇情少了一個端木宓,安如瑤不敢再亂說話。驚鴻鍾和魔蛇切身相關,當年紫瑤仙子為救師父,以驚鴻鍾驅趕那位魔蛟女,卻不想魔蛟女遺漏的一截小指竟化作魔蛇,數年來就潛伏在山下伺機而動。
唐螢取下驚鴻鍾後,魔蛇不再受被鐘聲壓制,便被端木宓的琴聲吸引上山,差點一口將端木宓給吞了。最後還是唐螢重現紫瑤仙子風采,以驚鴻鍾消滅魔蛇。
所以要擊殺魔蛇得寶血,她就一定要先拿到驚鴻鍾!
思此,安如瑤便把原書唐螢的話原封不動地搬出來道:
「不瞞方丈,我困於築基已久,偶然聽見龍脊山上的玄鐘鳴響,心生共鳴,窒礙鬆動。聽聞羅梵塔鐵鑄百鍾,就連我門玄鍾也是出自其手,便想來此地靜修以求突破。」
原書中這個妙音老方丈可沒有方才那樣拆女主的台,甚至在聽到女主修為困頓時,主動表示可以讓她進入羅梵塔的鐘樓冥想。只能說瑪莉蘇光環強無敵,哪怕是佛光也難以抵擋,她一個穿書的冒牌貨,還是不要奢求女主待遇吧。
那小和尚本來只是想緩解場面,一聽安如瑤的說詞,便知道壞事了,只聽妙音沉吟了半晌,才緩緩道:
「驚鴻鍾本就是貴門仙子的法器,只是暫托於我寺,自然沒有什麼同意與否的道理。思空,你給兩位施主帶路。」
他叫來另外一個年長許多的和尚,便就此別過,帶著小和尚朝另一個方向離去。
那和尚明顯穩重許多,一路上不聽不說,沉默寡言。安如瑤看了一眼季少寒,見少年面色如常,步伐穩重,似乎沒有發現方才有什麼不對,不禁在心底為這個季小郎君深嘆一口氣,
男三之所以是男三便是這個道理,若有人刁難女主,換成男主元琅肯定翻臉拂袖,而傅蓮絕對讓其血濺當場。
季小郎君個性剛直如劍,唯有面對女主時有所動搖、一開始那百鍊鋼化為繞指柔的態度頗受讀者歡迎,但後面就發現**的冰山是不可能察言觀色、體貼入懷。如若傅蓮回歸是拿回男二地位,那羅梵塔的劇情便是季少寒淪落成男三的關鍵。
原書中,端木宓與魔蛇纏鬥時,便是季少寒挺身相救。文里二人琴劍相合,文下劍君股狂跌。更過分的是最後明明是唐螢以驚鴻鍾擊殺魔蛇,卻因端木宓傷勢過重,被季少寒請求讓出蛇血予其療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