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再次享受到莫名奇妙的弟子福利,只能無奈笑著將裝有鬼蛾蛹的木匣給了任春。
「無功不受祿。」
任春好奇打開一看,忍不住噗哧一笑:「這就是鬼蛾蛹?我聽他們說那個楊鳳霞去鬼市找鬼蛾要對付我,結果拖累了她姊姊,卻連半隻鬼蛾都沒找到,原來是被你買去了!這東西可是好物,比我那夕歡還稀罕,等我作出好蠱定要給你一份。」
兩個曾經生死相依的少女再見面自然難掩激動。
唐螢說起鬼市一事,任春一聽,便開心地八卦道:「那楊鳳霞是繼室生的,說是當年風韻姐姐的生母被惡鬼反噬,未免詛咒殃及子孫後代,便把生母的名字從族譜上抹去,另娶了姚家的姑娘作繼室,又將風韻姐姐記在繼室名下;不但躲避掉災禍,還能保留嫡長女的身分。」
任春似乎對楊風韻頗有好感,一口口姐姐叫的:
「只是後來楊鳳霞出生,她老覺得風韻姐姐搶了她的位子,便一直和她爭,鬼市我可不覺得她是無心,風韻姐姐是我五哥的未婚妻,她老黏著我五哥轉,怕不是覺得連婚事都是欠她的。」
唐螢想起楊風韻,她給人的感覺有些像端木寧,眉宇總有幾分旁人無法理解的哀傷,原來還有這層緣故。
任春雖然同情楊風韻,但很快就被重逢之喜蓋過去。
兩人說起離開鬼蠱後的遭遇,唐螢略過魏凌妃和鬼姑一事,只說自己上了菩提塔,便將黑蛟骨拿給任春看:
「這的確是黑蛟骨!只是這佛塔下竟放任他們口中的魔蛟肆虐?」
任春瞪大眼睛,看著那骨爪,上頭散發的氣息與九轉七魂鈴極為相似,只是尖銳的指爪凶光乍現,怕不單單只能鎮魂那麼簡單。
「任府的確有養一些器修,但九轉七魂鈴是誰作的我不確定,這還得問過爹,你當真要拿這東西作法寶?」
唐螢點點頭,看了一眼傅蓮:「我已經想好要做什麼了。」
「行!你便來任府住,住個十年半載都沒問題!」
沒什麼是她這個小師父給不起!正好讓爹爹好好看她收的徒弟。
唐螢看到任春還是開心的,也不理她那些胡話,徑直問:「對了,你怎麼是孩童的模樣?」
任春喔了一聲,便舒展身骨,只見那七八歲的女童頓時抽高,細臂拉長,骨骼喀喀地擴張,身上的衣服卻絲毫未破,眨眼間便恢復成一個身段姣好的美艷少女,
唐螢驚訝地發現對方竟已結丹了。
南蘆邪修不擇手段,一向以修為神速著稱,但也同時容易被心魔反噬,任春卻是氣色飽滿,靈波正常,沒有半分不對勁之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