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不成霄國人不會御劍?」有一抱劍男修面露不服。
「呵呵,如果你不怕中途承受不住定天錨的神壓跌下去的話,自然可以御飛劍。醜話說前頭,每天都有自作聰明的人想鑽旁門左道,我活到現在沒看過有人能從定天錨底回來的,這下頭……可是沒有地面的,乃無相虛空,掉下去屍骨無存,不然我們老祖宗也不用把城池建在半空上了。」
那人眼睛一尖,又指著另一個嬌小的女修道:「你那隻靈鳥太低階,也不行,怕是到第三層重天就會被碾成肉泥。」
那女修被當眾點名,面色羞紅,只見她身旁有一隻雪白雀鳥,姿態優雅,很是好看。這丹露白雀雖是低級靈獸,但渾身雪白,眉心一點紅,仙氣飄渺的外表很是受人歡迎,是不少築基女修的愛寵。
「不過也不用太擔心,雲海有不少野生的飛禽奇獸出沒,可以碰運氣認主一隻,但當然,也有會攻擊修士的猛禽,凡事都有風險,看你們是要待在定天錨內,一關關打上去;還是冒險去雲海捉一隻,直接送上青天也行。」
見有人面露猶豫,他還不忘加把火道:「近十年來有一隻稀罕的白鳳在附近盤旋不去,就連霄國皇女也為之動心,若有人能擒此鳳,必得皇女青睞,那人便成了這霄國貴客,要什麼有什麼,成龍快婿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霄國皇女不是那明月太君愛徒端木宓嗎?不但美貌,更通曉仙樂,大老遠來這一趟,若能取下這一國明珠,啟不美哉?
不少男修目光微亮,看在那人眼底不由得譏諷一笑。
飛艇一頓,那人肩上的鸚鵡隨即振翅一落,化作巨大的怪鳥,承戴主人飛去遠方的塔柱。被落在後頭的眾人看得瞠目結舌,一眨眼那鸚鵡已經飛了好幾重天,那人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霄國大能?
「呵呵呵,一群好騙的傻鳥,阿阿,不是在說寶貝你阿,別把我扔下去!」
那人慌忙安撫坐下鸚鵡,卻突然聽見一陣鳳歌清越,鸚鵡目珠瞪圓,狀似驚恐,趕忙收翅停靠,背上的修士也是渾身一僵。
「二叔,果然是你。」
五名玉女朱唇鳴笛,身下各駕五隻彩鳳,只見羽旗翩翩,翠蓋羅簾的雲車薄天而行,車衡上飾有一尊白瓊做的鸞玲,在雲車翱飛間輕鳴鳳歌,此車主人正是霄國大皇女,棲鸞公主,端木宓的霄駕。
玉女撩起羅簾,露出一張冰冷的玉容。
「宓兒,你還沒回去瓊女谷阿。」端木浩一臉尷尬地想轉移話題,但端木宓顯然不想給他這二叔面子。
「聽聞有人開著官印飛艇到處騙修士的靈石。」
端木宓恨鐵不成鋼地看著荒唐的二叔:「你又拿那些靈石餵這頭失聲傻鳥!」
這會是真的被指著罵傻鳥,那靈智頗高的鸚鵡一聽,立刻懨懨垂下腦袋,漂亮的尾羽都顯得失去光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