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牙衛是歷任帝王的精兵,攝政王將此兵權交給端木寧,對外表達他對先皇的敬愛和對侄女的看重,雖說多少有不把端木寧當成威脅的輕視,但日牙衛只能屬於皇室,只能服從於端木姓,日牙衛就是皇權象徵之一!
前腳丞相夫人挑撥了端木姐妹和九極門,後腳端木寧就直接把南風家和端木皇室一鍋踹,只差沒直接指明南風家想造反。
這是要人命阿!
「殿……殿下言重了,是小女不知禮數,臣婦定回去好好教訓!」
丞相夫人不過築基初期修為,被端木寧這麼一嚇,面容粉白,眉目略顯老態和衰弱,顯然元壽已所剩不多。
丞相夫人看著那面容贏弱的少女,心裡既恨又怕。這端木寧自從回國後,越來越會用生來的權勢壓人,比她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姐姐還難對付。
但她駕車離去前不忘爭一口氣道:「改日等小犬將祥獸白鳳入手,定親自獻給殿下作賠罪,到時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,是吧?」
端木宓再搞不清楚其中曲折,這下聽了不免面露怒色,
「不牢你們費心,白鳳自會歸降於我駕下!」
她怒極,威壓不自覺一放,丞相夫人剛要跨車,突然背後被無形的威壓一推,驚叫一聲就要跌落,卻被人實時扶助。
只聽端木寧聲音放低,幽幽開口道:「丞相夫人有心了,但現在還是快去找回南風姑娘,我既然已經知道了此事,日牙衛應該已經下了五重天了。」
再不去,就等去月崖天牢那裡找人了。
底下可是萬丈深淵。丞相夫人模樣狼狽,額前汗濕,身上的孔雀裘的光澤黯淡不少,深知惹不起這一權一武的姐妹,趕忙連聲謝告罪,駕車離去。
端木寧還沒來得及寬慰姐姐幾句,就見唐螢從車內出來,面色凝重道:
「我也為白鳳而來,既然因我之故,季道友還在下重天,那可否讓我代為協助尋找白鳳?」
「這白鳳可真不好找,畢竟不是女主阿。」
美人塌上,嬌容柳腰的少女嘖嘖幾聲,手裡正玩轉著一面寶鏡,看著看著,索性欣賞起自己的美貌。
女主若是白芙渠,那自己這張臉就是紅牡丹,當真越開越艷,甚至身段也……再長下去的話。
她面色羞紅。
突然鏡上閃過一影,少女正要驚喜,卻發現不過是身後的白孔雀,不由得重嘆一口氣,把幾隻賞玩用的靈雀趕下榻。
突然有不速之客在轎外搖鈴,少女神識一放,立刻知道是熟人。
「阿菱怎麼來了?」
南風菱一身金色羽衣,頭戴翠羽,氣鼓鼓走進來的樣子,看起來像盛怒開屏的孔雀。
「季道友沒和你說嗎?他和人在雲海私鬥,現在被貶下一重天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