運籌帷幄的男人頭次面露迷茫,隱約可見年少青澀的影子。
端木景深很快搖搖頭,只是長得有些相像的女子,這世上多的是,至於現在……
男人輕扼住金烏的頸背。
「竟將鬼鴞放出來,南.風.氏,這是想用當年的事來威脅本王?」
唐螢手持令牌,輕而易舉回到公主的鳳閣。
一路上沒有人阻攔,但少女心虛,速度快得好像後頭有追兵
一設好無人能打擾的結界,她趕忙袖口一拋,一顆石腦袋瓜似的東西被扔了出來。
「這是?!」
那是一團**的黑球,上面罩著一張雪白的玉面,玉面上則鑲著兩顆幽黑的丸眼,此時正與唐螢惡狠狠對視。
唐螢想也不想道:「貓頭鷹?!」
隨後她立刻住了口,為突然從嘴裡冒出的奇怪用詞直皺眉。
貓頭鷹是什麼?這叫梟吧?
生有人面,夜行報喪,為惡聲之鳥,故日至捕梟磔之,視作惡鳥。
不過此時這頭惡鳥渾身被冰霜凍住,原來唐螢在查覺到對方並未走遠後,便在手上纏繞起滿滿的太陰之氣,準備來一個現場捕捉,結果好巧不巧就送上來門來,這頭夜梟與唐螢擦指而過,便瞬間被陰寒之氣困住身體,再也無法動彈。
不過邪物本就親近陰寒,那夜梟除了羽毛結滿霜花,其餘並未受傷,只是一直用幽黑的大眼瞪著唐螢,似乎在表達不滿。
唐螢一開始被那幽黑黑的眼睛盯得心底發寒,但時間久了,大眼瞪小眼,少女開始頗有興致地觀察它。
這頭惡鳥的確生得詭異古怪,它既沒有鳳鸞的羽彩斑斕,更無雀鳥的靈動可愛。它很圓,圓滾滾的像顆腦袋瓜,偏生又頂著一張平面,幽黑的大眼似開了兩顆骷髏,占據了半張臉,但大晚上視力不清,隨便一瞥豈不嚇死?
少女突然了悟。
「你是用瞪視殺了那些靈獸?」
那夜梟終於發現不對,他歪了歪頭再瞪,又換了個角度,繼續瞪。
少女明白它所思所想,幽幽道:「別看了,你看不死我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