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王端著美貌的人類姿容,但唇下已經露出野獸的犬牙,他恨不得立刻現出原形,一口咬死那隻膽敢纏上少女的孽畜。
白鳳聽出其中的可怕獨占欲,一下就想明白了,記得這傢伙似乎有一位頗有寵愛的人修契約者,他都不知道該敬佩還是該同情對方,前頭魔王便是悠悠哉哉陪著對方在雲海閒逛,現在突然發難,難不成是那個契約者發生什麼事了?
「是什麼東西?」
他好奇一問。
「別頭畜生。」
白鳳:你這是在承認自己也是一頭畜生嗎?
白鳳暗暗看了一眼那個惡獸之主,他似乎相當在意那個契約者,原來不是存在身邊的備用口糧嗎?其實契約者對他們這類與天齊壽的強大妖獸來說,不過是錦上添花的玩意。
但他暗自納悶哪個人修壞了腦子,會想和魔王作伴?怕是一個爛到骨子的傢伙吧?畢竟人修多的是那種渴求力量、走火入魔之徒。
傅蓮完全不等人,白鳳趕忙跟上對方,現在正好是混入的時機。
但看著對方急沖沖的身影,他也不禁想,如若哪一日自己心血來潮,非要想找人契約,那必定要是一個本質純淨無瑕,宛如琉璃般剔透的人兒。
唐螢感覺到識海內多了一個冰糰子般的存在,她和鬼鴞已然心念相通。鬼鴞也似有所感,那雙大得誇張的眼睛時不時偷瞅少女,唐螢竟覺得這個小惡鳥越來越顯出幾分可愛。
不過她看了看自己這頭小夥伴,無論是當鳥當靈獸都太醒目了,何況昨晚才在全城鬧出了大事,自己做為端木寧的客人,可不能給她惹上麻煩。
「你不能這樣出去。」
「那頭邪物就在附近。」
年輕的郎君面容清冷,寬肩長腿,步伐紮實,一看就知道是實力不凡的少年英才。
他右手緊緊按著腰間配劍,身旁兩個姿容不凡的少女緊緊相隨。
端木宓看著季少寒的方向,忍不住提醒:「在上去就是飛鵷的鳳閣了。」
「殿下不相信師兄也就罷了,沒想到就連青風嘯也不信。師兄,我看我們還是早日告退吧,何必淌這一趟混水,幫了人還要被人嫌棄。」
一旁的華服少女呵呵嬌笑。
端木宓卻絲毫不顯困窘道:「國有國法,先前季道友與其他修士有摩擦,一切不過秉公處理,沒有什麼信任不信任的問題。」
「殿下要避嫌,瑤兒明白,不過這樣看來要當殿下的客人可不容易,只要得罪其它修士,就要被「秉公處理」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