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視大能威壓,那神秘的女子開口,雲淡風清道:「真君來得正好,九極門理應給我們一個交代。」
貞彤道君不怒反笑:「惡人先告狀!你們擅自扣下我徒兒季少寒,還不快些把人還來!」
賀一梅知道她性情中人,氣頭上怎麼說都理不清,便出口緩和道:「如今我們所知皆是只言片語,不如雙方都坐下來,好生把話說清楚,以理服人,如若一方有錯,另一方自是有理討個交代。」
元琅卻冷冷駁了賀一梅的話:「賀鋒主,不需浪費時間,本門兩個徒兒護送寶鏡借予霽國,如今一個重傷,一個下落不明。現在霽國隨便來了一個郡主,上門便要興師問罪,真當我九極門無人?」
他目光如炬,似乎看穿了那曾面紗。
「人人皆知霽國雙姝不過兩位公主,敢問這位太清郡主究竟是何方人士?有什麼見不得人的,何不讓摘下斗笠讓大家看看。」
此話一出,眾人目光皆放在女子身上,元琅的話的確不無道理,更何況以他的身分說出口的話更添分量。霽國一夕政變後,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太清郡主,難免惹人猜想。
見那女子沉吟不語,元琅冷笑。
「前不久南蘆龍鰲一族一夕覆滅,聽聞與一位功法詭異的女邪修有關,如今霽國一夕政變,事發前兩位主導政變的皇女曾將一名自南蘆而來的女散修奉座上賓,還引薦予攝政王……」
他說得越發引人猜想,不待旁人反應,閃身就到那女子跟前,揮手就要襲向對方。
「元琅,你要對我徒兒做什麼!」
一股不輸元琅的威壓如大山壓來,硬是將元琅的攻勢擋回,女子頭上的斗笠顯然不是什麼法器,在兩座大山傾壓下,碎落一地,露出一張清冷如月的臉。
元琅一愣,突然恍然大悟,面色一變,正欲轉身,卻被明月太君攔得正著。
「真君還是留下來聽聽我們這邊的說詞吧。」
頂著太清郡主名號的端木宓站在他身後,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。
聲東擊西。
沉重的石棺再度被人掀開,一縷光如夢似幻地映入安如瑤眼底。
「瑤兒!」
是在叫她嗎?安如瑤努力適應光線,終於看清了光芒中的人。
「寒哥哥?」
季少寒面色蒼白,似乎大病初癒,他眼中的安如瑤也好不到哪裡去,整個人彷佛剛被從海底撈出來,目光迷茫瘋癲,十指的指甲更是盡數斷裂,在石棺內留下斑斑血痕。
「瑤兒,你受苦了。」
他想碰少女,卻見少女一個哆嗦,猛地抽回手,整個人蜷曲成一團,不讓任何人碰她。
季少寒心痛不已,一想到唐螢帶他過來時的囑咐,又看到面前備受折磨的安如瑤,本來天人交戰的心突然定了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