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若端木宓不交人,便是整個妙音谷和九極門的衝突了。
端木宓沒有說話,明月太君看在眼底,心底嘆氣。面對元琅,宓兒哪怕手握鐵證,到底還是太年輕了,今日怕是難以善後,只能實時止損。
正當明月太君要開口緩頰,突聽一女子插話:
「請諸位容我插話,這唐螢我認識,她是仙尊弟子,哪怕是本門師輩也不能這般粗暴處置。」
元琅面色一變,眾人不自覺讓位,讓說話的女子站出來。
那女子不過金丹,但頂著眾位大能的眼光,腰杆筆直,面無懼色,就連賀一梅都不由得讚許地多看了幾眼。
她不卑不亢,報上姓名道:「御清門,裴嬌。」
明月太君想起來了,這御清門雖是北麓一小派,原只是幾個散修聚集而成,但其傳承不絕,堅貞頑固勘比野草,坐鎮南蘆北麓交境處,是抵禦邪修的第一前線。
數百年前,御清門曾九天八夜毫無外界援助,獨自抵禦住魔君的軍隊,死傷無數,卻也贏得各派敬重,東山再起。
「裴道友認識這位唐螢?」賀一梅眼睛盯著元琅,搶聲出口。
「是,其實我與唐道友曾是同生共死的夥伴。當時我們不幸落入蘇合鬼姑的陷阱,與端木道友的妹妹……如今的霽國國君也是在那裡相識,是唐道友屢次化險為夷,我等才順利擊敗鬼姑,逃出生天。」
此時挺身而出的裴嬌正是那位曾與唐螢、端木寧、任春等人困在百鬼蠱的女修,只是那時她築基後期,四女中修為最高,聽唐螢說自己的仙尊弟子,還半信半疑,如今眾人議論紛紛九極門的唐螢,裴嬌也想起來了那技高膽大的小姑娘
「當時唐道友與端木道友以佛音舞劍來極退鬼姑,我想若是邪修妖魔,又怎麼能在佛音下安然無恙?更不可能幫助我等正派修士。」
裴嬌此話一出,頓時將元琅先前提出的疑點逐一擊破。她聲音洪量,眉眼端正,要曉得御清門修士說出來的話甚至比那些式微的大派還有份量。
「那你說的仙尊弟子又是怎麼回事?」
裴嬌很快回道:「唐道友自稱是九極門幽玄仙尊的傳承弟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