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法相消散,紫瑤手骨成爪,一瞬間就凝聚出一團雷氣,她順手捏出一把雷槍,俯身一衝,與手執黑蛟傘的唐螢近身交戰起來。
一場雷雨交加的暴風雨襲擊了九極門,似是反射二人激烈的混戰。
而不遠處交戰的男人似有所感,他擦掉嘴角邊的鮮血,看向那個遊刃有餘的敵人,面色複雜道:
「你和那個女孩都一樣,都是早該死去的亡魂。」
傅蓮本來毫無興趣,聽到他說的話,慢吞吞地瞧了一眼對方:
「觀氣之術,有意思?」
元琅之所以能鎮守東峰,看守仙器金鎖乾坤羅盤,除了與紫瑤的關係,還有的就是生來一雙通明眼,如移動羅盤,能一眼觀氣,推算他人一生吉凶,當然,凡事有代價。
男人冷笑道:「的確,我也一樣,本該在結嬰前死去。」
但他不甘心,他的師妹有天命護身,師尊更是氣運之子,就唯獨他一人註定早夭。少年不甘心,他用盡一切辦法,偶然間得到了幽玄仙尊起死回生的秘法,他沒有時間棄道重修,卻能利用其中道法,逆天改命,竊取他人氣運……
「放心,我一會就修正那點遺憾。」
傅蓮毫不掩飾殺意,卻依然笑得如明媚春光。
太像了。元琅微微失神,但在少年眉宇間又看出另一個令他厭煩心虛的影子。
「突破宿命,說來容易,傅恆想,但他失敗了,而我成功了。這麼說吧,傅瓏,你父親是一個廢物,救不了你娘親,還把自己搭了進去!」
元琅笑容難掩狼狽,一個廢物,但他卻要死在這個廢物的兒子手上。
不甘心阿!他百般算計怎能全盤落空!
男人悄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戰況,含下一口烏血道:「你想知道當年的事嗎」?
「不需廢話了,我就問一句,我生母朧姑是你和紫瑤害死的,對吧?」
傅蓮沒有給他拖延的機會,手微微一抬,只需一落就能取人性命。
「這暴雨靈壓異常,再上去山腰,怕金丹長老們扛不住。」
在山上眾人混戰之際,賀一梅帶著眾人在山下焦急如焚,突有一女子開口:
「唐道友可是在上頭與紫瑤交戰?」
端木宓伸手一探,感覺到在這凶戾的雷雨中有一股非比尋常的寒意。
貞彤道君點點頭道:「是,唐道友和她的友人先一步上去了。」
端木宓心下一動,她趁著眾人議論紛紛時,悄悄來到明月太君身旁,悄聲道:
「師尊,請替我護法。」
明月太君一愣:「你想做什麼?宓兒。」
「助唐道友一臂之力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