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討厭的人來了。」
白鳳不待鬼鴞丈量好尺寸,手一揮袖,鳳羽振翅,就帶著二人離開了十萬八千里遠。這番動靜無人注意,因為此時眾人的目光全在那浩浩蕩蕩的列隊中。
只見數隻彩雀擁戴著一座雲車,前頭竟有一金光閃爍的麒麟瑞獸領路,
「怎麼了?金池大人?」
轎中人感覺到前方一滯,不由得發問,麒麟嗅嗅空氣,隨後搖搖頭,心想哥哥不待見端木氏人,不想碰上他們,自己還是別多嘴吧。
眾人只見雲車內現出二位姿容非凡的女修士,一女子頭戴青玉冠冕,服飾飄逸卻不失端麗,一雙目光凜然有神,儼然上位者姿態;而另一位美艷無雙,身著一紅衣,一眼掃去如露如電,一看就知道是一隻難馴的野馬。
二人皆是元嬰道君,不是能任意窺視的目標。
任春笑嘻嘻地看著一個對著自己發愣的年輕修士,端木寧警告她:「這是北麓,你可別亂來,一出了霽國,我權力再大也救不了你。」
「知道啦,我現在是女王的侍女麻,唉,你真的不考慮封我做一個貴妃噹噹嗎?」
端木寧挑眉道:「我可不想被任家人謀刺。」
「郡主也行!我向你買一個封位行不?」
二人打打鬧鬧一陣後,也不廢話,就在玄柱上尋找熟悉的名字。
當年為了隱瞞紫瑤墮入魔道、肉身殞落的真相,元琅在圓德榜前一處荒涼地弄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石柱,上頭刻著紫瑤的名字,以假造其飛升成功的假象。
誰也沒有去懷疑,畢竟沒人會無聊到去偽造自己的功德,自欺欺人毫無意義。
但自出了紫瑤一事,九極門上上下下好生整頓了一番,魏凌妃得以正名,她長滿雜草的衣冠冢終於有人打理,不過那逆天的太陰練形術卻是再也找不回來,唯一的正本早已被唐螢一同帶去上界。
至於紫瑤和元琅留下的一切都被眾人唾棄,全給扔進了萬刃淵。如今紫瑤也不能被叫仙子,而是散魂妖女,她所干下的事跡罄竹難書,卻有列入各門教材的價值,正好教教年輕氣盛的弟子,什麼叫路邊的傳承不要亂撿,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。
好不容易找到熟悉的名字,二人卻很快疑惑:「這傅瓏是誰阿?」
「傅蓮?」
唐螢看了一眼快氣哭的幾個仙女,不由得出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