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思 作者:太衡
是例外,不论我如何拒绝他的好意,他都会一如既往的陪着我,那时,在最需要人陪的时间里,一直都是他陪着我。
我不知道我在孝辉心里是怎样的角色,但经过这么多年,他早已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,不可或缺。我不知道真到不得不剥离的那天时,我会是有多痛。
我见时间不早了,就没再拉着怀瑾聊,给他嘱咐了一番后,就要转身进房,其实我能感觉到怀瑾是想问我们今天调查的结果,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,因而一直没有告诉他。
在我踏进房门的那一刻,怀瑾忍不住了,“你们没找到他的消息,对吗?”
我楞在当场,思索应该怎么回答。
他又说了一句,“其实不用这么担心我的感受,这么多年我都熬过来了,还有什么事是我接受不了的。”
我回过头安慰他,“你别多心,虽然是有点麻烦,但孝辉说他有办法。”
“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?”
他在套话,多聪明。
而我多笨。
“他过得挺好的。”
怀瑾一副释然的表情,我回答后才发现,原来被他套话了。怀瑾问的只是张继宗过得好不好,却没想到他过得好又是建立在谁的悲哀之上呢?
次日
我早早的就起了,但见怀瑾端坐在客厅里,捧着一本书在看,我上前看了一眼,是越剧的话本《白蛇传》。
“怎么不再睡会?这么早就起来了。”
他抬起头回答,“我不困,这些年糊涂了太久,想清醒一点。”
见他没有放下的意思,我也没再打扰他,径自去洗漱了。等到我洗漱完,他似在出神。
我出言问他,“你也看戏吗?”
他回过神来后接口道,“很少。特别经过了□□时期后,这些东西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下传播。”末了又加了一句,“起码在我没死之前是这样的。”
我接过他手里的话本,见他翻到我做了标记的那一页。
‘西湖山水还依旧,憔悴怎对满眼秋
山边枫叶红似染,不堪回首忆旧游
断桥未断人已断,一片深情付东流’
见他还在怔怔出神,我提醒他,“你不是白蛇,不要自怨自艾。她的经历不代表你的经历。”
后来,我想起我当时说的这句话,若我当时能预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便不会说这句自打嘴巴的话,不论从什么角度看,这都是令他伤心的笑话。
我给孝辉通了电话问今天怎么安排,他说让我别急,已经找关系去查了。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可做,就干脆陪陪怀瑾。也问过怀瑾要不要出去走一下,他觉得还是在家里好,我没强求。
百无聊赖之际,我上网刷起了新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