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有说什么。但我想,他应该猜到了。”
好吧,还是让他知道了。
我问怀瑾,“你怎么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?”
“我当时就在你们不远处,看到你们好像在争吵就没过去。”
我愕然,“也就是说你昨晚一直在?从头到尾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,在旁边看戏好看吗?”我有点火的冲他吼道。
“你真觉得我是在旁边看戏?”
怀瑾眼神真挚的看着我,不带任何玩笑的色彩。我其实心里能猜到一点,只是碍于面子,才吼了他一句。
怀瑾见我冷静下来,继续说,“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在看戏,那也应该明白我的用意。你们的事,迟早都要有个结果,不是你一直拖着就能无疾而终的。退一万步说,你现在坦露了心声,难道没有好受一点?”
是的,我心里舒服了很多,以前都要我自己一个人承担,而现在,起码苦恼的不再只是我一个人了。
“但是,把他拖进来真的好吗?”
我很不确定的希望从怀瑾这里得到答案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很多事情的走向,不是靠人力所能操控的。就像我的死,我以为可以从继宗身上赌得一线生机,可是人算不如天算,还是事与愿违。”
“如果你想问我要不要做什么,那我的答案是,你现在做的已经够了,剩下的就看孝辉怎么想,听天由命,顺其自然吧!”
怀瑾说了一大串,根本不容我反驳,我也不知该如何怎么反驳。但我听到了一个词,顺其自然。
我其实不喜欢顺其自然这个词,如果做了准备与努力那还无话可说,若什么都不做就等着顺其自然,未免有点痴心妄想,异想天开了。但现在很多人都寄希望于什么都不做的顺其自然,可世上,哪有什么不劳而获!
就像白蛇传中许仙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,却偏偏做着如花美眷的白日梦,如果不是白娘子要体验红尘,他最后后怎么能够美梦成真,还美其名曰佳偶天成,都是他一厢情愿的yy罢了。
我不愿成为许仙那样的人,也就意味着我不认可怀瑾最后说的那句顺其自然。哪怕我什么都不做,起码个态度也是要摆出来的。
所以,当孝辉来的时候,我神情冷静,言语客气的对他。
当他伸手过来要摸一下我额头时,我假装要拿什么东西给侧避过去了,孝辉的手僵在当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但,最后还是讪讪的缩回了手。
......
“你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,谢谢你,表哥。”
孝辉见我如此态度,也是茫然。看了眼旁边的怀瑾,怀瑾道,“我先进房了。”
孝辉又说,“你昨晚说的......”
他还没说完,我就打断了他,“我昨晚喝多了,所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都是酒后失言失行,当不得真,我没在意,你也不用在意。”
......
孝辉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对他,失神片刻后才道,“也好,你好好休息,怀瑾的事交给我,再过几天就有结果了。你好好休息。”
孝辉走了,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说不出来的心痛,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办法,将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归咎于酒。
哈,酒真是个很好的替罪羔羊,古往今来有多少人犯了错,做了蠢事,都把责任统统推在酒上,无论是酒后失德还是酒后怎样,都有个让人可以逃避的借口。
怀瑾从房里出来,道,“你何必要这样呢?伤人伤己”
“我问你,如果必须要痛,你选择长痛还是短痛?”
怀瑾无言。
我知道怀瑾的答案,怀瑾的死不就是说明了他选的是长痛吗!
“我跟你一样,都选的是长痛,可现在我想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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