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门口,我听到关铃的话,回头一看,小孩依旧昏迷肚子却在微微起伏。
女人焦急的在外面等着,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说:“孩子在昏迷之中,一切按护士的要求办。要是出了问题,别怪我见死不救。”
女人激动的全身发抖,使劲的点头,真担心她把脖子的颠断。
开着小毛驴,我找到一片阴气重树林,取出车里的三罐鸡血、小铲子、香……还有一些杂物,打着电筒走向树林。
刚下过大雨,树上滴着水,脚踩在地上滋滋响,在黑暗的林子里听得特别清晰。凭借着感知,打着电筒往阴森的地方走,突然,灯照在一张扭曲得人脸上,吓了老子一跳。
认真照了照,发现是一颗槐树树皮纠结在一起像人的眼睛鼻子。我走过去,用电筒敲了敲树干说:“哥们,就你的阴气重,借点阴气用用。”
几滴雨水掉在我脖子上,凉飕飕的,我说:“别那么小气,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我抽出香,在四方各自点了一炷,说:“各位过路的,吃了香都躲远一点。免得被伤着……”弄完,这才给槐树点了一炷,对着“人脸”说:“您一边看着就行,别捣蛋。”
“坑,长宽三寸三,深九寸九,九九引地阴。”
凭借着感觉挖了个坑,我念叨着,竖着把小棺材放下去。
打开一瓶鸡血淋在棺材上,看着血往小棺材里浸,闻着泥气和腥味混合的味道,在阴森的树林里,我也感觉背后发麻。快速的填好土,点了一根香记时,点了根烟猛抽。
当一根香烧完,我打开一瓶鸡血倒在地面,没想到出现了诡异的一幕。
下过大暴雨,踩一脚水都冒水,血浮在地面却慢慢往下渗,等再一根香烧完,正好地面堆着的血水渗透了个干净,好像被小棺材给吸了下去。
这玩意太邪门,我赶紧倒下第三瓶,等待再烧完一根香后挖出小棺材。
林子里静悄悄的,连虫叫都没有,我抱着手电筒,感觉香烧的非常慢,自言自语的和槐树聊天,用来打发时间。
“大哥,你在这多少年了?”我无聊的胡扯,突然有个声音回答:“好几百年了。”
我拿着电筒照了照四周,只有带着水汽的幽风,屁的人影也见到。找了半天,才发现脚下有股聚而不散的寒意,真被鬼玩了次灯下黑。我忍不住吐槽:“大哥,鬼吓人,吓死人,知道不?”只有在人精神恍惚的时,鬼才有可能被人看到或听到,这还只是有可能。
给它点了柱香,我说:“相逢是缘,最早那柱香是给槐树的,不能厚此薄彼,这柱请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