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我者,关铃也。”田七快意的笑了。“陈先生,我的那丝魂息,你该还给我了吧!”
“无聊。”我掏出口袋里扎着针的小人丢给关铃,诡异的看着田七手中的戒指说:“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我坐在这让你毒,你毒不死我,你自己把柳仙神性掐死怎么样?”
关铃和田七同时脸色大变,关铃是担心,田七是被气的。“狂妄!”田七以极快的速度捏碎戒指,看不清的粉末飘散在空气中。
我快速的一指点在黛儿头顶,控制小女娲拿着桃花枝在昏昏欲睡的黛儿额头转了一圈,黛儿甩了甩脑袋清醒。
闻着好闻的味道,从始至终,我屁事也没有,倒是小女娲难得表现出多余的动作,甩了甩蛇尾巴。她也就只是甩了甩蛇尾巴,又恢复了那种拿着桃花枝按照既定轨迹划动的姿势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田七瞪着眼珠子,像死了爹娘一样软靠在椅子上,迷糊的念叨着听不清楚的话语,眼中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。我说:“小姨,他的一丝魂息交给你了。要怎么对付他,看您的意思了。”
关铃拿出小棺材,把扎着针的小人装进去,一双迷人的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久,她叹了口气,说:“三夜,你说的没错,小姨真的老了,看不透你了。”
我感受到了她的失落,而失落掩盖下的是安慰,一种长辈看晚辈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自豪。
“田先生,您最厉害的是医术,那么愿赌服输,自毁柳仙神性吧!”
田七缓过神,我含笑的看着他。他取下脖子上的木雕,闭上眼睛,过了一刻,颤抖的咬破中指,血迹擦在吊坠木雕上,拿火机烧了几秒钟,嘭的一声,吊坠像玻璃一样裂开,一条细小的蛇影也随之消散。
两行老泪从田七眼角滴落,无声的诉说着他与柳仙神性的情义。名响一方的人,不管好坏都会有自己的故事,自己的情感。
“关铃,我败了,但我不认为自己有错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