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观音高明。”我真心称赞。莲心叹了口气,说:“好气度。不过道君夸的是本尊,那莲心呢?”
“你不是鬼观音吗?”我无聊的摇了摇头。
“是。”莲心点头,哀叹着说:“不管是本尊还是莲心,都没想到道君能这么无情,眼看小明面临魂灰魄散的危机居然还留着底牌不用。”顿了顿,她以调侃老朋友的口气说:“你的怜悯心呢?”
“你误会了,我已经没了底牌,黑衣道士让我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。”我坦言以对,又说:“至于我的怜悯心,先怜己才能怜人。”摸着自己疼痛的肋骨,说:“你看我这样子都自身难保了,怎么去怜悯他人?”
随意的聊天却是道心的交锋,莲心和善的看着武含烟,说:“道君大人未免太薄情了,我给了她一丝念想,而你却无情的告诉她,我是鬼观音不是她昔日好友的现实,太没人情味了。”
武含烟痛苦的咬着牙,嘴唇发抖的低声呢喃:“莲心,你骗我说你会逐渐影响鬼观音的,小明转世也出了问题。”
“莲心,你认为我有情吗?”我笑着反问,不等莲心做出回答,摆手说:“此局已经告一段落,我想知道小明的纸扎来至何处?”
常人是看不到鬼也看不到鬼观音的,妖异女人和院长在远处,只见黑衣道士追上我,然后用镜子照空气,随后发邪的跪在地上发抖,最后虚弱的向我问了一声好就站到了旁边。
涂着长长睫毛膏,唇彩闪着丝丝精光,在寒风下冷的紧夹两条丝袜腿的妖异女子,惊悚的看着我们和空气说话,被吓的缩的不能再缩。
鬼观音瞟了一眼妖异女子,说:“纸扎是个意外,你得问她。”说着,她转头:“小明,你因果未了,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小明双手合十拜了一拜,飘向了妖异女子,背在了妖异女子身后。妖异女子冷的一抖,摸了摸胳膊也没在意。小明说:“大王,她把自己亲儿子我毒死了,您救不救她?”
“你不该问我救不救她,应该问你自己,要不要磨死她?”我反问一句,不再搭理小明。
“蝶恋花,我是蝶,君是花,偏偏多情总被无情恼。”莲心风情万种的看了我一眼,转身向着背离医院的方向走去,走出几步消失在了路灯下。
“三夜,你们?”武含烟看着莲心消失的方向,我拍了拍她的香肩,说:“我的前世是鬼观音千年的结,解不开这个结,她永远在成道门前徘徊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用现在的话说,她想跟我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,在热恋中超脱成道。然而以成道为目的行事,永远也踏不进恋爱的门槛,如果她能自然随意的进入恋爱状态,她又不需要这场恋爱来踏进恋爱的门槛了。矛盾的死循环,需要大智慧来破劫。”我把最后一句话说的很重,暗指她对闺蜜的友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