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着椅子砸向窗户,玻璃被砸烂。紫裙女人拉着刘冥快步离开,说:“大师姐,这种人不用理他。”
刘冥被拉着离开,还不忘投来抱歉的眼神。
“小圆环能吸收人字教室的迷雾,如果砸烂了程鸣的玉牌,是不是能用黑板擦吸收地字教室的迷雾呢?”
人字教室再没什么搞头,我打着地字教室心思出了教室。
地字教室内一片朦胧,依稀能看到程鸣坐在讲桌前,思考着什么。刘冥两女站在紧闭的天字教室门前,似乎琢磨着怎么开门。看陈鸣的样子,并没跟她们打招呼的意思。
“地哥。”
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,程鸣睁开微闭的眼睛,说:“黑板擦除了破邪功能,还能自由进入地字教室。你进来吧!”
之前,他还亲热的叫哥们,现在直接称你了,这变脸的速度还真快。
“地哥,外面新来的两个女人,你认识吗?”
我装着不知道迷雾有危险,走进地字教室。还真如他所说,刚进入迷雾,背包中的黑板擦冒出一股气息,把迷雾隔离在身体外,让我不受影响的在地字教室内活动。
“地字玉牌可以掌控地字教室的迷雾,只要我动念,迷雾就会攻击教室里的人。”
地字玉牌贴在讲桌上,古纂“地”字上萦绕着“书”的气息,看来程鸣已经用玉牌镇压了气运,并且借此控制了地字教室。他接着说:“大宝,你在迷雾中用术法试试?”
“嗯。”
我点了点头,取下鱼竿套,并没有拿出夜萧,握着鱼竿套,暗念:天地有邪气,以邪克障,破幻。
奇异的事情再次发生,鱼竿套划破迷雾,迷雾中显示一个“邪”字,“邪”字大放光彩,不过很快被迷雾给淹没了。
“天地邪气?”程鸣震惊的从椅子上起身,上下打量我好几眼,说:“兄弟,你们赖家不是算命看相的吗?”
借用天地邪气就是为了表现,接近他可以为秋考官与儒门的矛盾做准备,最主要还是,我惦记着地字教室的迷雾。
我装着无知的样子,抓着后脑勺,说:“社会上充满了红尘晦气,我看的相多了,无缘无故的就能借用天地邪气。你也知道赖家算命看相,大多情况都是先知先觉,趋吉避凶,真有事也是谋而后动。非常缺乏攻击手段,这是我自创的招式。”
“好!好!好!”
程鸣不自觉的流露出了那种站在高楼,风度翩翩,让人仰望的气质。“儒门有三道,书道、人道、天道。书是借圣人经典之势;人是借道德伦理之规;天是借天地正邪大势。书、人两道,只要有慧根都可以修习,天道就得看机缘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