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年纪大了,我刚说到哪儿了?”天帝分身拍着脑袋,一副想不起来的模样。我说:“云从龙。”
“对,云从龙。”
天帝又拍了下脑门,说:“你放出根法术,含而不发。”
不在开玩笑,我放出大白蛇,白蛇虚影在我身上缠绕不休,天帝看了一眼,说:“好了。”
“什么好了?”我问。
秋指着大白蛇头顶,一条十几厘米,筷子粗细的小白蛇缠在大蛇脖子上,袖珍小蛇也是白蛇,笼罩在一片白雾中,我找了好久才看到小蛇。“跟蚯蚓似的龙?比雾气还淡的水汽是云?老头,你坑我啊?”
“一分换一招小法术,你还想我抽掉长江龙脉之气,给你的大蛇制造一朵云出来?”天帝鄙视着,嘴里的话却大大的有良心。
袖珍小蛇身上的白雾是长江龙脉之气凝聚而成,我望着长江的方向,露出了淫荡的笑容。
“陈三夜。”
天帝分身收起嘻皮笑脸,郑重的说:“九州鼎之一,镇压着龙腹,你小子如果擅自用诸葛家的风水局抽长江龙气,被九鼎震死,别怪我事先没提醒你。”
“是。”
明白事情的严重性,我立刻打消了抽长江龙气的念头,吓出了满背冷汗。
九鼎之一,别说是我了,天帝去动也是一个死字。
“不过嘛……长江是有支流的,稍微抽一点倒是可以。”
听到天帝这话,我精神一荡,天帝接着说:“不过抽了支流的龙气,可能导致支流两岸出现天灾,如果你有办法抵挡天谴,倒是可以试试。”
造成天灾出现的天谴,能轰死我不知道多少次,这也是个吃不到的玩意。
长江龙气、支流龙气,好端端的两个美女脱光了衣服在哪儿等着,天帝突然告诉我,你如果敢碰一下,不用经过审判,直接变太监。
“老头,你再让我坐过山车,别怪老子搞你重孙女了。”
感觉特晦气,我没好气的直接开骂。天帝这次很大度,说:“等我两岁重孙女长到十六岁,你去泡她啊。她是否喜欢大叔,我也不知道。”
秋低下头,拳头捏的特别紧,看样子有种偶像破灭,想要撞墙的情绪在酝酿。
“言归正传。以这条袖珍小白蛇为基础,你在地气潮湿、水气重的地方,可以潜行和寻灵。”天帝无聊的打着哈切。
“就这么完了?”我不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