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武大不知道被当抢使了,连带出差在外的武松也被算计在了其中。
“相公,县老爷派来的衙差在外面恭候多时了,你看?”
东院书房,我看着现实早已经失传的古书,熟妇进进出出好几次,心急如焚。我放下书本,说:“这实力再强,被人当抢使了还不自知,也是可怜人呐。”
武松很强,不仅被戴宗算计,又被乡绅们算计,可叹一条热血汉子。熟妇幽怨的说:“相公在怜惜武大媳妇?”
“去衙门。”
我懒的多说,摇着脑袋走到客厅,给守候的衙差一些钱,他们热情的带我去衙门,途中还不忘告知:“大官人,到了衙门您只要一口咬定没有的事,大老爷会替您摆平。”
“有劳大老爷了。”
一路走到县衙,外面围满了街坊,一个个小声低骂着西门庆,等我靠近却都低下脑袋,静的鸦雀无声。人群让开路,我摇着折扇走进大堂,潘金莲和武大跪在地上,俏佳人抵着头,羞愧欲死,这两天消瘦了很多,脸上的泪痕都还在。
武大双眼喷火的看着我,大老爷一拍惊堂木,师爷说:“升堂。”两边衙役杵着杀威棒喊:“威武!”
“堂下何人?为何见官不跪?”
大老爷再敲惊堂木,我恭敬的报出西门庆老早花钱买的公职。这种坑爹的公职,见官可跪可不跪,关键在于县官的态度。
大老爷嗯了一声,让我站着,拿起状纸看了一遍,例行公事的把状纸上的事向武大问了一遍。
啪!
惊堂木在响,武大吓的趴在地面,大老爷问:“武大,你状告潘氏与西门庆有染,可有人证物证?所谓抓贼拿脏,抓奸成双。”
“那个……有……有……这是西门庆留在我家的腰带,隔壁王婆亲眼见到,西门庆翻墙入院。”武大痛恨我的眼神不像假装,他拿着腰带的手,抖的非常厉害。
“西门官人,这条腰带可是你的?”
有人拿托盘收走证物,大老爷皱着眉头看过来,偷偷给我打眼色。
还真别说,这腰带真是西门庆尸体上的那条,只不过尸体被戴宗给带走了。我点了点头,说:“是。上次贼人入室杀我妻妾,还顺走了小人一身衣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