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大而说不清楚的气势压下来,我绷着死人脸,问:“哪里放肆了?”漂亮女人不会说多的话,只会说放肆两个字,她说一句,下面的人跟着说,一浪一浪的气势压得我站立都难。
“一群死灵也敢在小爷面前嚣张?”
我不想死,更不想死后没有一丝自我意识,被压的佝偻的背,吃力的抬起来,毫不退缩的向堂上女人望去。她威严不可侵犯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了一丝笑容,这一笑,顿时重压的气势全消,仿佛这天,这地,这世间只有她的美。
“入列可好?”
柔情似水的话听在耳里,我痴呆的点了点头,转身走到最后,前脚刚踏进去,想到此地那些人无神的眼睛,立刻又缩了回来。“好你妈个逼,滚粗。”
心里想着放法术,突然,我惊醒过来,回到了现实,坐在石凳上,一条条蛇在衣服里钻着,不时发出嘶嘶的声音,感情是它们吞吐信子的声音让我陷入了幻境。
黛儿拿着从刘玺衣衫上捡起的血桃木剑,正准备施展茅山术法,我突然跳进来,猛抖身上的蛇,她被吓了一跳,喊:“老板?”
“别那么麻烦了,用法术拍我一巴掌,把这些蛇全拍死了。”我说。黛儿迟疑片刻,说:“伤到你怎么办?”
我扭捏的抓着蛇,一条条往衣服外面甩,它们也不咬我,只是吐着信子发出瘆人的声音。“尽管打。”
黛儿不再犹豫,一张符文拍下来,符文拍在我身上,我屁事也没有,那些蛇都被拍散了魂魄,掉了满满一地。突然,山涧刮起一阵狂风,吹得我们东倒西歪,黛儿花容失色的说:“我的魂力在流逝……”
等黛儿魂力流逝干净,诡异的风停了,我也抖干净了身上的蛇,黛儿脸色苍白的说:“怎么办?”我往了一眼高处的亭台,心里打着退堂鼓,说:“你怎么样?我们先回去,换别人来。”黛儿点了点头,说:“只是魂力诡异的被抽干,出去用无主香火恢复就行。我们出去,再想办法吧?上次刘玺进来,根本没遇到这些事。他一直走到最后大殿,看到一具女尸高坐在堂上,他差点被竹蛊沾在身上,这才回转的。”
“刘玺死在了这里,金钱生死不知,这样回去太没面子了。”我咬牙顶着楼阁,摸着僵硬的部位,说:“干她,把尸体搬走做权杖。”
黛儿想了想,说:“老板,别冒险了。您不是跟秦姬挺熟吗?她是灵尸,这里的毒物和术法对她无效,咱们可以她来帮忙。”
吃了这么大的亏,空手而回,明显不是我的风格,我拿着匕首往前面阁楼走去,邪性的说:“不刨了西王母的坟,老子不姓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