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灵被苗疆圣母从魂魄抽出来,暂时动不了法术,体内的催心蛊只是一个看客,不折腾我已经不错了。本命蛊虫在艾草身上乐此不疲的逗着巫蛊玩,又不把巫蛊弄死,它根本不听我的话。也就是说,地上的毒虫恐惧我身上的气息不敢靠近,我也拿它们没办法。
“收了你放在我身上的蛊虫,不然我杀了桃子。”
艾草摸着脑门上的淤血,手指沾着血,用嘴风骚的吸着。我脚下用力踩着蛆虫冲过去,一脚踹向她的小腹,这一脚只是试探,准备她躲避后,下一招才是致命的,哪晓得她根本没躲,硬挨了一脚,退后几步,扶着树干,说:“再见。”
她转身逃跑,我在后面猛追,跑了几步,听到枪响声,几乎是同一时间,我倒向旁边,身边的石头被打出了火花,随即又是两声枪响,很不幸肩膀被子弹擦破了皮,传来火辣辣的疼。
我没敢停留,捂着肩膀转身就跑,没跑多久,两个壮汉把我抓住,扭着胳膊按在一颗粗大的树上。艾草凄苦的流着眼泪,说:“他就是我们寨子里偷偷修炼巫法的人,我发现了他的秘密,他们一对狗男女一直追了我好久。你们死去的两个同伴,一个应该是被她的女伴色诱下了巫蛊而死,才会快速腐烂,另一个你们也看到了,是他们放的毒虫。”
两个壮汉,一个用枪指着我的脑袋,一个对我拳打脚踢,嚷着要我偿命。
我被打的全身抽搐,护着重要部位,冰冷的杀意在心里蔓延,努力沟通着催心蛊。等两人打了一会,艾草说:“别打了,再打就被打死了,你们中巫蛊的女同伴危在旦夕,只有他能救活……”
两人停下对我的殴打,我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,放弃了与催心蛊和本命蛊的沟通,闭上眼睛,把注意力放到了灵尸分身上,准备大开杀戒。
苗疆毒域,常年笼罩在黑色的沼气之中,除了不见天日的茂密深林,以及见血就能封侯的毒虫,再无其余活着的生灵。
女尸分身坐在丛林最深处,以她为中心方圆几里比墨还要黑,看一眼能把人的灵魂吞进去。我猛的睁开眼睛,活动两下略微僵硬的身体,一只镇级厉鬼突然冒出来,说:“小姐,您醒了。”
周围的沼气带着灵魂之毒的毒素,它简单与我交流几句,随即又钻进了我身上的木牌。
没有迟疑,我按照灵尸分身的记忆,快速冲到毒域边缘,让厉鬼出来,指着本尊所在的方向,说:“陈三夜快死了,你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,保证他不死就行,那些人留着我过去对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