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雪是个生意精,已经跟人达成了某种初步共识,与别人聊得正欢。黛儿就是个疯子,卖弄风骚的逗弄念风的男同学,惹得一群人心里痒痒的,直吞口水。我和王曼坐着看她们两玩,黛儿郁闷的走过来说:“老板你真混蛋,在我身上弄了块烙印,搞的这些小男生有贼心却没贼胆,真没意思。”
“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”我无辜的摊着手,转而郑重其事的说:“没人敢上你的破船,说明你的魅力还不够。”
“你怎么不去死。”黛儿抢过我手里的白水喝光,娇哼一声,扭动着屁股又去聊骚了。
王曼安静的坐着,她对这样的场合不抗拒也谈不上喜欢,仿佛方寸之内,没有任何东西能影响到她。我说:“未来掌令夫人,我们去楼顶吹吹海风呗。”
她跟着我往四楼而去,三楼以上的门其实没有关,只是一般人找不到入口,好像没有门一样。王曼做为奇门遁甲的高手,很随意的找到了上去的路,我们经过四楼,到了楼层的顶端,本来我以为巨大的天台一个人也没有,没想到有个人站在最中央。
三十多岁的男子,双手背着背后,望着一望无际的海水,衣服在风中发出飕飕的声响,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缥缈。他转过身,说:“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我并不认识他,我说:“你是?”
“我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有大麻烦了。”
男子高深莫测的一笑,穿着皮鞋的脚步微抬,犹如陆地神仙,凌空而上,消失在半空。没想到他居然是走阴出体的生魂,我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,皱着眉头说:“除了天帝和白素贞,还有谁达到了破道境界?”王曼摇了摇头,说:“破道境界的生魂没办法出现在阳间,他应该与白素贞一样只是分身,在阳间能有镇级实力就不错了,这是阳间对破道境界的限制。所以我们并不需要在乎他是谁?该在乎的是他说的麻烦。”
“晦气,小爷还准备和你以大海为床,漫天星斗为被,来一场激动人心的野战呢!”我心情沉重的往回走,王曼松开挽着我胳膊的手,用力拧了一下我的腰,说:“您老不是不当天下第一,不破处吗?”
“誓言和决心从来都是被践踏的。”我伸出魔手占了一把她的便宜,惹得腰部又是一疼,我苦苦哀求,她才撒手说:“女人是善变的,以前我送上门你不要,现在想要啊?看我的心情了。”
“你被陈圆圆附身了?什么时候变成了女妖精?”
……
开着玩笑找到叶萱,船上并未发生什么事情,我们聚到一个大房间,我正准备问叶萱的近况,念风火烧屁股的冲进来,说:“不好了,出事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