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见状,急忙去追,边追还遍喊我一起。
“小兔,你别站着不动,快追,跑了就糟了。”
“我也想去追啊,可我动不了了。”我在那哭哭唧唧的说道。
冷月叹了一口气只好自己追去,虽然冷月动作快,可双拳难敌万鼠,还是跑了不少。等我恢复知觉之后,也不管会不会上什么社会新闻了,拉着冷月撒丫子就跑回了家。
回家的路上冷月边开车边告诉我说,根据他的判断,这是一种神秘的蛊术,施蛊人用老虎的灵魂来交换某些重要的东西。老虎估计也是随便选中的,只能算他倒霉。我心里叹了一口气,为老虎的枉死感到不值,却又无能为力。
回到家里我吓得只会发抖,躺在被子里一闭眼睛就想起那只老鼠,和它突然爆炸的肚子。连续几天没睡好,我眼袋都快挂到了下巴上,天天头晕目眩,工作也魂不守舍,王哥以为我病了,特意给了我一天假期,让我回家休息。可回家也睡不着啊。
正当我在家里裹着被子翻来翻去时,冷月拎着一瓶洋酒,坐到了我床边。
“小兔啊,吓得好几天都睡不着了吧,来喝点酒吧。有句话叫‘酒壮熊人胆’,喝完你就能睡着了。”
虽然狐狸的话让人怄气,但我也觉得喝几杯是个好办法。
我撑着去厨房弄了几个下酒菜,就和狐狸对这喝了起来。我是从来没喝过酒,喝了几杯酒晕乎乎的睡过去了。在梦里我变的异常神勇,独自一人大战老鼠,那对绿油油粘液和红红眼睛的恐惧都被酒精驱散了,连那满地的小老鼠都被我一脚一个踩的稀巴烂。然后我又梦见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狗,软软肉肉的趴在我怀里,用他那湿乎乎的小鼻子一个劲的顶我的胸,就在这种幸福的感觉中,我进入了深度睡眠。
等我再醒来的时候,天都黑了,看来我睡了一圈。心里的恐惧也被美梦给驱散了,我高高兴兴的去刷牙洗脸,打算晚上大吃一顿。
可洗着洗着,我突然想起来昨晚做的那个有关小狗的梦,可那如果是梦,为什么我胸上有黏黏的东西呢。我在一瞬间就明白过来,脸都没擦直接奔去了冷月的房间,一脚踹开门,拽着还在醉酒的冷月的尾巴,用尽全身的力气把他摔倒墙上。
“哼,能占老娘便宜的还没生出来呢!”我看着满眼含泪的冷月说道。
“我喝醉了,一瞬间幻觉你是我曾经的她啊。你听我给你讲,我和那只美丽善良的小松鼠的……啊!”冷月的话就在惨叫中被打断,谁想听他和那个母松鼠的故事。
后来老虎的尸体按照预定的时间被火化了,举行了风光的葬礼,一切看起来又恢复了平静。每一个人都松了一口气,都认为事情已经结束,可那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