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打扮的这么骚包,相亲去啊!”我怨念的问道。
陈清没答话,只是催着我快点走。
我打死也没想到,他竟然带我来了一家金店。陈清坐在钻戒柜台前面对我说道:“挑一个吧。”
买完戒指,陈清把我带到了一家湘菜馆,由于还没到午饭时间,里面基本没有什么人。我选了一个视线死角的位置,方便一会儿听秘密。
我刚吃完早饭没多一会儿,还没饿,菜上来我胡乱的吃了几口,就迫不及待的问道:“现在我饭也吃完了,你快点告诉吧。”
“事情要从1931年说起,那时我14岁。”
一口茶水直接从我鼻子里喷出来,“你说什么?1931年,你14岁?天啊,那你现在多大啊?”
“你不要这么激动,有什么问题,等我说完你一起问。”陈清拿起纸巾帮我擦了擦脸,继续说道:“我祖父父亲都是读书人,我的童年是在书堆里长大的,本来我的一生也会和我父亲一样,念几年书,然后在县里谋一个职位娶妻生子。可九一八事变完全打乱了我的生活,父亲带着全家逃到了杭州。
在杭州的日子虽然和以前一样安逸,可我一直忘不了自己的家乡被人霸占着。我19岁的时候,就离开了家里去了南京,几经周折我被人招进了军统训练班。我那时学的是电讯和密码。
我和夜雨是在毕业舞会上认识的。
特工不同于普通的军人,很容易在出任务的时候牺牲,训练班上一批学员刚毕业几个月就死了大半,大家对未来都不抱什么希望。毕业舞会好像成了我们最后的狂欢,那晚我喝的很多,和夜雨跳了一支舞后,就带她回了我的住处。
第二天我们就各奔东西了,再见到夜雨时已经是两年后了。那时她已经是上海滩有名的交际花,刚刚搭上了大汉奸刘一苗。
夜雨时我们那届的佼佼者,组织对她投入了很多,希望她能打入关东军内部。那时七七事变已经发生了,我们很需要东北那边的情报。刘一苗是个很好的突破口,他那时已经被夜雨迷得神魂颠倒,聘礼已经送出,就等着夜雨过门了。
上面为了夜雨的东北之行,配备了一队人。我也在内,做报务员。我们有两个联络员,老杨和袁园,还有六个杀手和十几个交通员。我们组长是个老牌间谍,代号叫舅舅,可惜我一直也不知道是谁。
我们在煤阜整整潜伏了两年,运出了很多重要情报。很可惜后来出了龙脉事件,虽然夜雨完成了任务,可组织却暴露了,除了交通员老杨和舅舅,我们一个都没跑了。
我记得日本宪兵冲进屋子的时候,我刚把密码本吞进肚子。当时我很想自杀,可又怕密码本还没消化,他们刨开我肚子后还能对出来。
后来就是夜以继日的严刑拷打,他们一直再问我舅舅是谁,情报在那?可惜我一点都不知道,只能硬挺着。我父亲对我虽然很严厉,但从来都没打过我一下,训练班毕业后我一直在机关工作,一样没受过苦。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那么多次审讯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