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迪我俩又大眼瞪小眼的,既不敢睡,也没力气说话,只好自暴自弃的吃起了零食。
“再没人来我就要虐囚了找乐子了。”我瞟了一眼王教授说道。
“好主意,反正他是阶级敌人,不打白不打,打了也白打,他还能有地方告我去不成。”
“揍他一顿正好可以缓解我焦虑的情绪,顺便排毒养颜。”
我说着就向王教授走了过去,爱迪看我要动手也以行动积极响应。我俩一脸奸笑的走到了王教授身边,刚要动手,突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。
我眼前一花,然后被从天而降的黑影一个虎抱。
“吓死我了,我以为你不死也得摔个半残呢!”
“冷月,你就不会说点好话。”闭着眼睛我都知道那货肯定是冷月。
“找到人了吗?”上面有人大喊道。
“找到了,一共四个,你们的同事好像受伤了,多下几个人吧。”冷月向上喊道。
“他们是谁呀?”我推开冷月问道。
“小鹤的同事。我感觉你好像出事了,就来山里找你,半路碰见小鹤的同事了,还是我眼尖看到的烟花。”
“行啊,这么快就取得了组织的信任。”我正想往下说,就听见洞口好像有人要下来。
我对着爱迪挤了下眼睛,然后抬起脚狠狠的向王教授身上踩去。
“看来昏迷中感觉不到疼痛这种说法还是很有道理的。赶明我用这个题目发表篇论文。”爱迪说道。
“别忘了给我署名哦。”我吃吃的笑答。
很快就下来了3、4个警察,然后他们又叫来更多的警察和消防。大家先七手八脚的吧小鹤给弄了上去送去了医院,再把王教授也掉了上去不知道要送去哪。最后才轮到我和爱迪,虽然是最后,但由于扶我们俩的警察哥哥比较帅,我俩也就不计较了。
上去之后,依旧是老一套,警察叔叔给我们三个大讲一通国家政策,然后再三强调要做好保密工作,面对任何敌人的严刑拷打都不能出卖国家机密。
我心里默默想着,就这机密有啥可出卖的,就算把航母开来,也没人能拿走玛瑙溪啊。
全都完事后,警察叔叔把我们三个送到了学校门口,到了寝室楼下面,冷月让爱迪先上去,要留我在底下说几句话。
“什么事,我都累坏了。”我看着爱迪的背影说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