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向着墙壁飞奔,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爱迪一个扑救,反手接住了电话。
“你也不看看是谁就扔,冷月的。”爱迪把电话塞到了我手里。
现在是凌晨4点,冷月在这个时候给我来电话干嘛呢?
“你马上来我这一趟,一个人来。”冷月第一次用命令的口气和我说话。
我心里有点不舒服,刚想回嘴,那边却挂了电话。
这是怎么了?
反正天快亮了,我就让爱迪一个人先拿着东西回寝室,在门口独立寒风中一下,耗到五点开门进去睡觉。我则一个人借着不知道什么光,抄小路往冷月住处走。
由于天还没亮,小旅馆的门都没开,我只能再次化身为捉奸的大老婆,对着门一顿猛砸。过了好一会儿,店主才睡眼朦胧的过来给我开门,边开嘴里还边嘟囔着:“闺女,旁边就有门铃,你这样一敲,不知有多少人要从窗子逃走了。”
“这不更好,放在你这的押金都不用还了。”
我怕冷月着急,就没和店主再贫下去。
七转八转的到了冷月的门口,还没等我敲门,冷月在里面说道: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
我伸手一扭门把手,推门进了去,屋里关着灯,漆黑一片。我心里有点害怕,反手把门锁的死死的,然后开了灯。
我向里面一看,冷月盖着半死状趴在床上,脸上隐隐的透出月白色。
“阿凡达!”我叫道。
“阿什么啊,你有没有常识啊,我中毒了而已。”冷月的声音听起来只剩半口气的样子。
“你有没有事啊,会不会死啊。”可能是刚才哭多了,刹不住闸,这会儿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。
我坐在床边,打算扯了被角擦擦眼泪,哪想到被子一掀开,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。我低头一看,冷月的背上被扯开了七八条口子,每个都深可见骨,发黑发臭的血不停的从伤口里流出来。
“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如果说刚才的眼泪还有点假意,这会儿完全是真情了。
“别看了,你不是晕血吗。”
冷月半死不活的口气更让我悲从中来,不禁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“别哭了。”冷月伸手擦着我脸上的眼泪说道。“我死不了,只不过要躺几天而已。你能在这陪着我吗?”
“能。”我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“帮我拿杯水行吗?我疼得厉害不想动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