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宅虽然在大太爷爷莫亭的坚持下保住了,可警察署长的委任却迫在眉睫。多年的酒色过度早已掏空了大太爷爷的身子,这一气一急之下,他体内隐藏的花柳病毒彻底爆发。终于,在委任状下达之前,39岁大太爷爷死于花柳病,哎,怎么说也比做汉奸好点。
大太爷爷莫亭死后,太爷爷莫留成了一家之主,在他的带领下,我们家在解放的时候,终于得到了一个很好的成份——城市贫民。我的太爷爷也平平安安的终老家中。
奶奶给我简略的讲完莫家野史之后,车也就到了。
现在的祖宅由爷爷的弟弟三爷爷看管,他给我和奶奶安排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,能搭上边的亲戚都请了过来,坐了满满一院子。酒席中,我见人就叫爷爷,反正能和我奶奶平起平坐的,我叫了也不能吃亏。
酒足饭饱之后,三爷爷送我和奶奶安回了房间。可还没等我坐下,三爷爷一把抓起我,接着一个曲球,把我直接扔到了祠堂里,并从外面锁上了门。
这一刻,我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白毛女时代,我趴在门上,双眼含泪,手拍门板喊道:“三爷爷,我要是起夜怎么办?”
“屋里有后门,从后门出去有的是空地,但要注意啊不要去屋后的小树林里乱跑,里面有狗,小心咬到你。”
说完,三爷爷就和过去的地主老财一样,拿着他那一串叮当乱响的钥匙走开了。我假装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泪流满面了一秒钟之后,迅速回头打量祠堂配置。
我家的祠堂和别人家的其实差不多,就是墙上挂着祖宗们自吹自擂的牌匾,然后桌子上摆着无数的牌位,放着香火和贡品。为了配合气氛,屋里的灯特别的昏暗,都啥年头了,三爷爷也不知道换个一节能灯,即明亮又省电还环保。
在侧对着牌位的墙边还放了一张单人床,上面厚厚的被褥,看起来还挺暖和的。我再往床边一瞄,神呀,我老谋深算的三爷爷,把行李都给我拿来了。无奈之下,我只好当着祖先的面换上了睡衣。
天还很早,我睡不着,就去给祖先们上了一炷香,上完香之后,我百无聊赖的跪在那看那些牌位。太太爷爷的牌位果然是最大的,可他却不是最好的,最好的是大太爷爷莫亭的。大太爷爷莫亭的牌位,不仅木质和雕工最好,连上面的字都是金箔贴的。啧啧,真不知道一个浪荡风流花柳病而死的败家子,怎么能搞出一个这么低调奢华的牌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