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帶著強烈腥臭的,發著綠光的液體緩緩的就從它被砸的腦袋瓜子上滾落下來。
“蘇芒果……我害怕!”宋晴冰涼的小手緊緊的握著我已經顫抖到沒法控制的手,她聲音里的恐懼,把周圍渲染的更加的恐怖和詭異。
宋晴在解剖屍體的時候,膽子比我還大,也喜歡探索稀奇古怪的東西。
不過,我聽說過,她是比較少有的散瞳。
天生就有很強的散光,不管看到什麼光芒,那都是呈發散性輻射狀的,儘管沒有近視,也需要戴著副眼鏡才能看清楚東西。
但是眼睛卻跟貓的眼睛一樣,經常能看見不乾淨的東西。
所以,她從小看多了這種東西,對於不乾淨的邪祟,是有一種比常人還嚴重的恐懼。
我也怕,可我和宋晴之中,必須有一個人保持冷靜。
我強忍住心頭無限的恐懼,克服手上發麻的感覺,抓住宋晴的小手,“跑,帶著歐雲一起跑。我們……我們一人一邊……”
帶著歐雲一起跑?
這談何容易,我們才來到歐雲身邊,準備一人一邊把歐雲給架出去,暫時離開這間恐怖的房間。
那東西卻在電光火石之間惱羞成怒,僵硬的脖子猛然發出一聲骨骼摩擦的聲音“吧嗒”,轉過來用一雙猩紅的眼睛看著我。
驟然間,被一雙通紅的眼睛瞪著,那誰都會感覺到害怕。
同一時間房間裡右下角的白色的蠟燭,幽冥一樣的光芒熄滅了,寢室裡面的能見度立刻降低到了最次。
黑暗中,只有這雙詭異的離我不到三寸的冒著寒光通紅的眼睛,明亮嚇人。
我手底下顫抖,掌心全都是汗,只想自己一個人逃走。可是在關鍵時刻,自己的手就是不肯放開孤雲,還是硬著頭皮和宋晴一起架著歐雲的身體逃出去。
外面的走廊悠長,而又寂靜。
而且頭頂上掛著的日光燈,光芒也變得格外的幽暗,保持著一種陰冷的冷色調。
我們身後面是一聲聲日式軍靴踩在地上的聲音,並不急促,還很緩慢。我轉過頭,一邊用眼角的餘光去看後面,一邊逃走,心都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。
我和宋晴體力都有限,兩個人還帶著一個沒有意識的人逃跑,很快就被追上了。
不到十幾秒鐘的時間,那個穿著日本軍裝的怪物,他抽出腰間的鋒利的軍刀,朝我和宋晴的方向砍過來。
那刀最終的目標是朝宋晴砍去的,宋晴汗流浹背,體力已經到了極限了。
她手裡還有一個歐雲要保護,如果不放棄這個累贅,她死定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