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了妖法?
我有些茫然,上下打量了一眼自己,發現褲子口袋裡正在發出淡淡的翠綠色的光芒。我伸手快速的一摸,好像是什麼固體的堅硬的東西。
難道是這個東西在保護我嗎?
不過,我沒空管口袋裡的東西,一腳踹上了歐雲的手腕。大概是我太久沒鍛鍊了,大腿抬起來的時候,根部還有一種撕裂一樣的感覺。
好在這一腳沒有失手,把歐雲手上的瑞士軍刀給踹在了地上。
歐雲還想低下頭去撿地上的瑞士軍刀,我在生死邊緣,反應是極為靈敏的,一腳就把地上的瑞士軍刀踹得遠遠的。
抬腳又將她纖細的手指踩住,俯下身來,對她的王八拳一通亂揍。
一拳一拳的打下去,都需要消耗體力,很快我就開始呼哧呼哧的喘息,體力消耗過後渾身汗流浹背。我不會武術,也只能像普通女人打架那樣,掄拳頭,抓頭髮。歐雲沒有了瑞士軍刀在手裡,和我打架幾乎是勢均力敵。
我們兩個身上都帶了傷,她被鬼附身了,當然不覺得疼。
我疼的真的是已經受不了了,臉都被打成豬頭了,耳邊卻傳來了一個男子戲虐的聲音,“想不到你這個丫頭還挺野蠻的,打架的姿勢都這麼丑。”
“誰,是誰?”我打了一個機靈看了一遍四周圍,這一走神,就被歐雲摁在地上挨揍了。
我被揍的受不了,一腳又把歐雲從我身上踹下去,渾身跟散架了一樣的疼。我和她對撕著,心裏面覺得悲催,我這樣和歐雲打架只會兩敗俱傷,對那個上她身的厲鬼來說一點損害都沒有。
“歐雲,你醒醒,我們別打了。我們還要送她們去醫院呢……”我妄圖喊醒她,歐雲的臉上有著讓人毛骨悚然的陰狠,根本就聽不進去我說的話。
那個聲音又響起了,他磁性的聲音戲虐的笑了一會兒,才說道:“你勸鬼,不如試試自救。”
“怎麼自救?”我剛一問他,腮幫子上就挨了一拳,火辣辣的疼一下就衝到了頭頂上。
他根本不急,“叫一聲夫君來聽聽,我就教你。”
要我叫一個連看都看不見的人夫君,我實在是不能接受!
而且這年頭,都是叫人老公,哪還有叫夫君的?
不會……
不會也是個鬼吧?
我咬著唇,不情願,眼看又要挨揍了,出手抵擋了一下,感覺全無招架之力,只能迫於現狀大喊:“夫君,你就幫幫我吧。”
“咬破舌頭,把血吐在她臉上,破了她身上的鬼煞。”那個聲音不疾不徐的說著,就好像從遙遠的遠方傳來,有一種又不出的悠遠的意味。
我也來不及判斷,直接就咬破了舌頭,朝歐雲臉上吐了一口。
她臉部的表情僵硬了一下,就身子一斜,倒下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