寢室裡面空空蕩蕩的,就剩我們兩個。
宋晴居然沒去上課,這讓我有些奇怪,“你怎麼沒去上課?我沒事,如果有病,我自己會上醫院的。”
“蘇馬桶!”她厲聲喊了我一聲。
一瞬間,宋晴的眼圈都紅了。
我被她嚇得渾身都打了一個激靈,我去,宋晴居然這麼生氣的喊我蘇馬桶。
她只有在和我拌嘴,而且是極度生氣的時候,才會叫我蘇馬桶。我是不是哪裡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,把一向都和我要好的不得了的宋晴給得罪了?
我一邊想著,一邊看她臉上的表情問她:“怎麼了?”
我肚子裡空空如也,剛醒過來胃裡的難受還沒有那麼快發作,這會子和宋晴說了兩句話。立馬受不了,我又捂著好像擰成了麻花一樣的胃部,難受的咳嗽。
“蘇馬桶,你不想讓我陪你去醫院,是不是怕我知道你懷孕了。”宋晴幽怨的說著,卻是伸出手在我的背上,幫我順著氣,“是簡燁的孩子吧?”
聽到宋晴的後半句話,我渾身就像觸電了一樣,整個人都戰慄了一下。
果然,還是被她知道了。
她診脈的功夫很厲害,我是不是有了喜脈,她一摸就能摸出來。
宋晴的手在我眼前揮了一下,我猛然驚醒,本來就虛弱麻木的手指更是一個沒抓牢,讓這杯水打翻在了床上。
濕漉漉的感覺,一下就上了身。
我急忙從床上站起來,用紙巾慌裡慌張的擦著水漬,腳下卻沒法站穩差點又要倒在地上。宋晴牢牢的將我扶住,我卻沒法在裝下去,我脆弱的抱緊了她,“宋晴,不是簡燁的,那不是簡燁的骨肉,我和簡燁取消訂婚就是這個原因。”
“什麼?蘇芒,你再說一遍!”宋晴的語氣簡直不可置信,她摁住我的肩膀將我推出懷抱,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臉。
我看著她瞳孔中倒映著的,我的影子,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。
見我不回答,宋晴就開始無端猜疑起來,雙手搖著我的身體有些激動,“你根本就不是這種人,我認識的蘇芒不是這種人,你為簡燁付出的,你對簡燁的愛。這些年,我都看在眼裡!”
我抖動著唇,卻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。
我對簡燁的感情,從一開始的衝動,變成了一種習慣。而且現在發生的一切,都是生生將簡燁這個人從我的靈魂當中生生的剝離出來,讓我痛不欲生。
“是王臣強的嗎?是不是那個老畜生的?我聽陳雨婷說,她死之前懷孕了,是王臣強的孩子!王臣強染指了很多學校里的女生,還……還脅迫她們不要說出去。最後,陳雨婷的死,也是和王臣強有關!你是不是和她一樣?”宋晴也是急了,開始胡亂的猜測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