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簡燁就把我放在床上,馬道長手裡面就拿著一張黃色的小紙條,另一隻手指摁著我的脈搏,“陰胎在你肚子有幾分氣候了,體內陰氣重的時候,會時常爆發出寒症。更會體虛多病,在產子之前,就會被陰胎吸乾淨精元而死。”
那張小紙條上的字是用紅色硃砂寫的,內容我有些熟悉,好像是我的生辰八字。
宋晴坐在椅子上,身子癱軟,但是目光卻充滿了銳利的光芒,眉頭緊緊地皺著,“那該怎麼才能救她?”
“貧道用蘇小姐的生辰八字算出一個合適的下胎的時辰,到時候她就能擺脫陰胎的折磨了。”馬道長抬頭看了一眼宋晴,隨手用一張黃紙編了一隻手環給我戴上去。
手環戴到我手腕上的感覺是很微妙的,我在一瞬間,好像就和肚子裡的某個東西切斷了聯繫。我以前在隱約中是能夠感覺到他的存在的,甚至在努力感知的情況下,是能夠清晰的辨別出他的喜怒哀樂。
只不過因為我平時對這個肚子裡的小東西有恐懼和厭惡的感覺,所以我常常會忽略這樣的感受。
現在,他突然就好像消失在我腹中一樣,我的心突然就變得空空落落。
“生辰八字有問題啊,這不是蘇小姐真的生辰八字。”年輕的馬道長摸了摸下巴,有些愁眉不展的說道,“如果沒有真的八字,就沒法算出準確的下胎的時間,這樣可能會影響到蘇小姐的生命安全呢。”
簡燁也覺得奇怪了,“不可能啊,每年我和芒芒都是過的這個生日。芒芒,你真正的生辰八字是什麼?你只有告訴了我們,馬道長才能幫你。”
我張了張嘴,每次張嘴,話到了唇邊上,都是顫抖的抖回去。
沒辦法,我只好一臉委屈的看著簡燁。
簡燁好像對知道我的真正的生辰八字有些心急,又強行往我手掌心內塞了一隻筆,拿了一張白字讓我寫字。
我的嘴角肌肉都是抽搐的,更別說手了。
我有些生氣了,直接就用不斷震顫的手,將簡燁遞給我的紙筆全都掃到了地上。
馬道長先是臉色一變,有些尷尬,“蘇小姐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你沒看到蘇芒果被電擊傷的說不了話嗎?剛才還說要娶她為妻,怎麼現在又逼她了?”宋晴眼睛一瞪,虎軀一震,就幫我教訓了馬道長和簡燁。
我也奇怪,馬道長和簡燁為什麼突然這麼熱心要幫我除掉陰胎。
是因為關心我嗎?
還有,他們難道連等我稍微好了一點,再問我生辰八字的事情,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?
態度上,更有些逼迫性質的,我說實話,我這是我生命十九年以來,第一次對簡燁產生了懷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