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藥的過程有些刺痛,不過我都忍下來了,只是額上出了點虛汗。
簡燁從口袋裡拿出帕子,然後蹲在我面前,用帕子在我的額頭上擦了擦,“芒芒,你怎麼這麼傻?以後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情了,我答應你,一定會照顧你一生一世的。”
這樣的話,要是換做以前,我肯定激動得熱淚盈眶。
可現在聽來,卻反讓我越來越看不清簡燁,他的樣子誠懇認真,就好像說真的一樣。可從簡燁威脅我開始,我就知道他對我沒有感情了。
我沒法像簡燁一樣演戲,我要是會演戲的話。我就該考中戲,以後做個演員,而不是和簡燁一個學校學法醫專業。
我刻意躲開了簡燁的目光,低頭說道:“那個……我……我先出去,宋晴還在外面等我呢。簡燁,我去給她看看,讓她也給給意見。”
宋晴陪我一塊來的簡家,她是不放心我一個人來,才跟過來的。
這會子,正在簡家的院子裡吹著傍晚的風,玩著手裡的手機。
我穿著婚禮時候穿著的大白婚紗裙,提著裙擺跑到了院子裡,剛好遇到宋晴抬頭。她愣愣的看著我,然後才抓住我的雙手,“蘇芒果,你穿婚紗的樣子太美了。嘖嘖,沒想到我們寢室,最快嫁人的就是你了。”
“少貧嘴了,他現在拿我爸媽做要挾,我才不得不穿上這身衣服的。否則,我也不會……”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這身打扮,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,少了少女時代對婚紗的那份嚮往。
小時候,總覺得婚紗無比聖潔,整天就幻想著能穿上它。
當然,我幻想過穿著婚紗,和簡燁一起舉辦婚禮。
看到婚紗裙上的兩道血污,我心頭反倒是感覺到了冰冷和不安。
宋晴抓著我的手,朝遠處看了一眼,說道:“別說話,隔牆有耳。”
“啊?”我愣了愣,朝宋晴視線的位置看過去,果然那個黃袍道士馬道長就站在那裡。他的肌膚是小麥色的,在夕陽下,有一種獨特的運動美。
他似乎發現了我朝他看去,四目相對之下,臉上帶著笑意朝我笑了一下。
他是在監視我嗎?
他站那麼遠的位置,即便是監視我們,也什麼都聽不見吧?
看著他意味深長的笑意,我有些有些恐懼了,乾咽了一口唾沫看向宋晴,想在宋晴那裡尋找到答案。就見到宋晴狠狠的瞪了一眼馬道長,指了指我手腕上用符籙編成的手鐲。
宋晴指著我我手腕的符籙是什麼意思?
我自覺自己不夠聰明,只能絞盡腦汁去想,然後緩緩的吐出一句話,“這裡面,裝了監聽的晶片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