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知道事實並非如此,那就好像靈魂飄在上空一樣,眼睜睜的看著自己,肉身的眼睛卻沒有張開。
宋晴說我那是靈魂出竅了,屬於鬼壓床的一種,但是不是最普遍的鬼壓床,應該屬於是陰陽先生都有的天賦。
按理說,我是適合學習陰陽術的,宋晴的爺爺也說我很有天賦。
腦門上的天眼,比一般人更容易打開。
腦袋裡想的都是這些都沒用,因為我根本就不是陰陽先生,宋晴的爺爺有說過要收我,我爸和我媽卻都沒同意,我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對付這隻黑蛇。
它在我的心臟里,就好像進入了一個游泳池,各種遊走。
我能感覺到心窩的地方,一會兒是這兒冰涼,一會兒是那兒寒冷刺骨。身上的汗越來越多,直接就把床褥子也弄濕了。
心率的速度加快,靈魂在軀殼裡掙扎,想要嘗試著起來。
但是,那只會讓意識更加的疲憊和緊張,鼻孔里緩緩流下的鮮血,讓我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變的複雜可怕起來。
現在正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的時候。
耳邊迴蕩著輕飄飄的聲音,就好像一個女人如泣如訴的哭聲一般,“傻妞……以前還有凌翊保護你,現在你把他轟走了,終於能吃你的靈魂了。”
我去啊。
是那條蛇在說話,它居然這麼快就知道了,我把凌翊趕走了的事實。因為我從來都不知道,之所以我能這麼安全,沒有被水鬼附身的蛇纏上,是因為有凌翊在保護著我。
水鬼去找楊柳清,而不是我,也是因為它忌憚凌翊。
當時我和宋晴還在推測這個黑蛇還會不會繼續害人,沒想到卻是找到我的頭上了。
我嘗試著讓麻木的像石頭一樣的舌頭打捲兒,雖然身體被這條水鬼蛇給控制住了。在凝神關注之下,還是讓舌頭卷了卷,好像是能動一點了。
“放心吧,我不會馬上殺你,我會一點一點享用你。連我主子都關注你,我以為你有多厲害,現在看來和廢物無異。”那個水鬼蛇就好像話嘮一樣在我耳邊自說自話,聲音輕飄飄的有些虛無。
我害怕的直打寒顫,心裏面卻有一種強烈的求生的欲望,凌翊不在了。可我還有肚子裡的寶寶啊,他雖然弱小,但是在關鍵時刻是能打敗那些妖邪之物的。
可我的手腕上還套著馬道長編的符紙忘了摘,現在我和孩子已經失去了聯繫,我沒法在它那裡尋求到幫助。
想到了這裡,我靈機一動,努力的伸動手腕上的手指,想辦法單手就把手腕上的紙做的的手腕給弄下來。被控制的身體想要動起來本來就很困難,而且還是單手從手腕上拽下鐲子之類的東西就更不容易了。
我費了半天勁兒,額頭上的汗從額角流下,把我腦袋下面的枕頭都浸透了。
心房深處同樣的冰冷刺骨,讓我的腦子變得有些不太清醒,心悸的感覺完全打亂了我的狀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