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卻只有一個人逃出來了,那個人就是選擇自己走出雨林的人。
而其中大部分人,都是原地等待救援,最後被活活耗死的。在這種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中,那就跟在雨林一樣,能等來救援的概率很低很低。
歐雲和顧涼翻出手機,發現手機信號格真的是零,無論給誰打電話都打不出去。發的簡訊也全都失敗回退了,但她們依舊不敢輕易下車離開。
宋晴就生氣的把我拉下車,說要讓歐雲和顧涼自生自滅。
我當然是要跟著宋晴走的,只能跟著她下車,我的人一邁入白霧當中。我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,皮膚在霧氣瀰漫中,就好像一個強光手電一樣,能刺破這些濃厚的迷障。
那些白霧遇到我,就好像害怕一樣,向後退縮。
白霧中的地面是一片龜裂的土地,空氣中是一股蘋果腐爛的味道,溫度大概是零度以下,冰冷而又刺骨。
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微風,讓白霧朝著很多個方向涌動。
我卻知道我身上的光芒有可能是我誦讀佛經之下,身上產生的佛光在作祟,所以即便是念佛經念得口乾舌燥也不敢停下來。
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一盞阿拉丁神燈,平時沒有大用處,在念誦佛經之下,居然在這種時刻排上了用場。
“別走,帶我們一起走啊……蘇芒果,宋晴,你們兩個混蛋,真打算把我們丟在車裡嗎?”車裡的兩個妮子也是不顧一切的追上來了。
宋晴譏諷了一句,“你們自己不肯下來的,還要怪我們拋下你們?”
這一句話,有些許的尖銳,她們兩個人都不方便反駁,只能縮著腦袋默默的跟著我們兩個人。
只是四面八方都是白霧,能見度大概在以我們為中心向四面輻射的一米左右。
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往哪個方向走,宋晴的手心裡也全都是汗液,她在白霧中慢慢走著,然後小聲說道:“蘇芒果,你的傷還疼嗎?”
我說不了話,只能感覺了一下,傷口麻麻的,卻不覺得有什麼疼感覺了。
我搖了搖頭,就見到身邊歐雲捂著自己的臉說道:“我……我們這樣要往哪兒走啊,會不會越走離陽間越遠呢?都沒有一個方向!我們這樣亂走會困死在這裡的。”
我也是這麼認為的,我們雖然在白霧中能看到一點東西了,可要想離開都沒個方向。宋晴挽著我的手,輕輕的將另一隻手的手掌心攤開,裡面是一隻小小的指南針。
我知道宋晴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,她祖上是陰陽先生,最厲害的本事就是利用羅盤得知風水地勢。
羅盤其實就是指南針,可以分辨南北,藉此來斷陰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