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根本就不管他姓不姓馬,聽到他說屍體和腐爛這幾個字的時候,我的腦袋就好像要炸開了一樣,嗡嗡作響。
下唇被我緊咬著,已經沁出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入口。
那個陽光帥氣的簡燁,他在我面前成了一具屍體,而且一切的原因很可能是因為我捨不得肚子裡的孩子,給大家招來了禍端。
連宋晴都說屍妖身上的煞氣,會改變周圍人的運勢。
那同理,我肚子裡的孩子,它是陰胎,是鬼。
它身上也許……
也許也有這樣的煞氣!
我在悲痛中顯得格外的脆弱和笨拙,想不出任何辦法來彌補自己的過錯,精神錯亂之下低聲呢喃著,“是我害了簡燁,是我害了簡燁……”
我滿腦子都是我身子朝陽間飛去時,最後看簡燁一眼,他臉上雲淡風輕的表情。
只要一想到這裡,我就會心痛的難以思考。
宋晴摟住我虛脫無力的身體,狠狠睨了馬道長一眼,“你少耍貧嘴了,蘇芒果腦殘,容易受騙上當,可我不傻。我管你姓牛還是姓馬,別給我扯犢子,我最後問你一遍,到底怎樣能救簡燁?”
馬道長聽完宋晴的這句話非但不生氣,嘴角還揚起了一絲古怪的笑意。他將雙手背咋身後,在烏煙瘴氣的房間裡走了幾步,然後停在我的身邊,目光在我的臉上掃了幾下。
我盯著他看的時候,他的手輕輕的挑起了我的下巴,嘴角是一絲古怪的笑意,“辦法是有的,不過……這得看你,你知道嗎?”
他果然有辦法,宋晴說的沒錯。
我的眼淚頓時就收住了,腦子裡雖然還是鈍鈍的,卻明白我剛才太傻了。馬道長有意賣關子,如果不是宋晴在旁邊,我恐怕就被他給繞進去了。
“別動手動腳的,姓馬的,你再這樣我剁了你手。”宋晴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,脾性難免暴躁了些,語氣十分的冰冷。
我看這馬道長的眼中沒有絲毫情慾,反倒是在觀察我的瞳孔一般,帶著一種嚴肅的探索。我拉了拉宋晴的衣袖,讓她暫時不要插嘴,我倒要看看馬道長到底要幹什麼。
深吸了一口氣,將心頭的負面情緒盡全力壓下。但是說話的事情,還是有種哭腔和急躁的感覺,“閣下說自己不姓馬,敢問高姓大名。”
“辰駿,馬字旁的駿,所以得了個馬道長的名頭。”他說著就將我的頭髮簾掀開,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繼續看著我的眼睛。
我在傷痛之下,早已經不會覺得害羞了,淡淡的回視著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