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線上面所系的一個又一個的黃豆大小的銅鈴,就會同時響起,作為警示。洛辰駿在陽間,只需要收線就行,由於幽都和陽間並非一個世界。
大公雞走的是陰路,路途並不長,紅線也就只有十多米的樣子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無頭鬼還在,你剛才應該聽到它說話了,它不是來破壞我和簡燁的冥婚嗎?”我反倒沒有洛辰駿那麼輕鬆,有些神經質的盯著那隻死去的大公雞。
大公雞的雞爪抽搐了一會兒,終於僵硬下來。系在雞腳上面的紅線看著很長,一直延伸到房間外頭,很難想像紅線的另一頭是綁在洛辰駿的手指頭上的。
那根纏在洛辰駿手指上的紅線,被他隨手就用陰陽剪剪斷了。
聽我提到無頭鬼,他嘴角有些調皮的一揚,略微喘息的靠著身後的棺材,“沒想到你也認識這隻無頭鬼?”
我這才發現洛辰駿身上也全是汗,明黃色的道袍都變成深色的,整個人都好像從池塘里撈上來一樣。
這時候,卻一個勁兒的朝我笑,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的笑。
倒不像是對無頭鬼有恃無恐的笑容,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嗎?
我被他的笑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脫口而出:“你不怕嗎?”
“怕,據說它是幽都一個大人物身邊的狗腿子,不過……”洛辰駿賣了個關子看著我,那臉上一點城府都沒有,看著還真不像個壞人。
這樣的人,很容易讓人放下戒心。
要不是他坑了我好幾次,我差點就被他陽光調皮的外表給騙了,沉默著不說話。空氣里的氣溫又恢復了夜間的正常溫度,附近的邪祟之物應該都走的差不多了,無頭鬼大概也是走了。
畢竟我和簡燁的契約成立,已經成了不可扭轉的事實。
它如果只是為了破壞我和簡燁的冥婚,現在留下來恐怕是沒有任何意義了。
我低頭思考了一會兒,連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起想了。之前剛一醒來,就要和簡燁冥婚,我都來不及思考我腹中寶寶的情況。
現在,冥婚契約成功,簡燁應該也會還陽。
作為母親,我不得不替我自己的孩子想。
昨天晚上昏迷之前,我明明記得我肚子裡的寶寶好像甦醒了,可是在靈堂里醒來卻沒有感知到他在我腹中的胎動。
想到這裡,我立刻就去摸自己的手臂和手腕,看看是不是有符籙之類的東西。摸過一遍之後,發現雙手的手腕和手臂都沒有符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