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汗從額角上滑下來,帶著腐敗味道空氣冷的讓人的呼吸都要凍成了冰渣子。
“寶貝,是我,現在我們入洞房。”身後的那個男人猛地抓住我的胸口,語氣陰鷙而又邪冷,像一頭吐著信子的毒蛇一樣的恐怖。
他絕對不是凌翊!
我心頭雖然害怕,頭皮發麻之下用了吃奶的勁兒在掙扎,大叫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他……你不是凌翊,快放開我。這……到底是哪裡?”
我腦子裡閃過的全都是我昏睡前的畫面,簡燁剪斷了我們之間的冥婚契約,我受了重創。司馬倩說我沒救了,凌翊卻說要用性命救我。
記憶重組之後,我發現事實的真相越想越可怕。
凌翊不在了,所以才有人冒充他嗎?
心頭湧起一股悲憤和仇恨,我拼命的掙扎,眼中的液體不爭氣的流出來。強烈的悲傷讓我腹中絞痛不易,我感覺我的孩子好像也要離開我的生命中了。
這樣的絕望,籠罩了我世界。
我閉上了雙眸,大概是不想再費力掙扎了,任憑這個女人對我下手。
突然,身後的那個緊緊摟住我的手臂鬆了一些,讓我稍微可以緩過氣來。
那個人發出了女人的聲音,語氣冰柔而又妖異,嘴中吹出來的氣就好像墳墓里的陰風一樣的陰柔,“老闆娘,別太悲傷動了胎氣,想想你的骨肉,別哭了。”
是誰?
怎麼是個女人的聲音?
我掙扎的身體猛然間僵硬了,側臉好像被什麼冰涼滑膩的東西舔了一下。眼角的餘光在有藍色的燭光中,看到了一隻紫色舌苔的肉質舔著我的側臉。
目光又似乎能夠適應黑暗,看到水槽上方有面鏡子。
鏡子又老又舊,裂紋上生滿了綠色的苔痕,灰色的物質粘著在鏡子上。但是依舊可以看到,鏡子裡照的模糊的影響。
我身後站著個身著紅色斂服的女人,臉白的離譜,就跟刷了一層牆灰的大白牆一樣。烈焰紅唇,白色的眼睛裡沒有瞳仁。
披頭散髮的樣子,讓人不寒而慄。
“你喊我老闆娘?”我屏住了呼吸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幾個字眼,想起在車上的時候,司馬倩就叫凌翊老闆。
凌翊分明是個千年殭屍,卻弄得和一個大商賈一樣。
這個女鬼一樣的人物,話里說的老闆應該就是凌翊吧,它是凌翊的手下。
它身上還有一股子檀香一樣的腐臭的味道,說起話來輕飄飄的,“你是我們老闆的妻,我喊你老闆娘,怎麼了?以後你就是這樁大宅子的女主人了……當然,不是每一個老闆的手下都會服氣你作為他們的老闆娘的。”
我知道它是凌翊的手下以後,依舊沒有放鬆,咽了一口唾沫問道:“你們……你們為什麼嚇我?你們這樣也太無聊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