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嬰靈背對著我們的時候,小屁股一扭一扭的,看著還有些可愛。
我微微鬆了一口氣,就感覺自己的腰肢被一雙冰冷而又堅硬的胳膊給圈住。我的身體直接就跌進了凌翊冰冷的懷抱。
他的胸膛那個巨大的洞依舊沒有癒合,腦袋枕在上面總能讓我想起他胸前那個血淋淋的血窟窿,心裡就心疼的難受。
我“啊”的驚呼了一聲,“相公,你……你幹嘛……”
剛想掙扎就感覺到凌翊的力道似乎不大,他臉色蒼白,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虛弱憔悴。嘴角卻依舊漾起一絲曖昧不清的笑意,手指輕輕的挑起我的下巴,“娘子,我要履行一個做相公應該做的職責。”
履行一個相公應該做的職責?
我腦袋裡瞬間晃過了很多粉色的畫面,弄得我的身子也變得滾燙起來想到肚子裡還有個古靈精怪的寶寶,更加覺得不自在了。
我急忙找個理由推脫,“相公,你……你還沒洗澡呢。等洗完澡……再說吧!”
“幫我洗澡。”凌翊唇瓣輕啟,眸光清冽的看著我,但又帶著些許的威嚴。
我指了指自己,有些尷尬的看著他,“我……我來幫你洗澡?你自己不會洗澡嗎?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啦,相公,你快放開我。”
沒想到凌翊摟著我的手更加的緊了,他將頭靠在我的胸口,語氣已經變得有些虛弱和嘶啞,“這個時辰,是我最虛弱的時辰,小丫頭,如果可以麻煩你照顧我。”
我的心猛然一跳,“你最虛弱的時候?是你把心給我的後遺症嗎?”
“不關你的事,把我帶到血池,嫿魂會幫你的。”凌翊的聲音越來越微弱,這來的太突然了。我看了看表,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鐘了。
晚上的一絲清風拂過面頰,讓我突然想起,前幾天凌翊突然變得虛弱吐血的樣子。
原來他虛弱的時間,也是固定的。
要不是我以前經常幫學長打他們搬運死屍,練就了一身扛人的本事,大概是沒辦法把凌翊抱會房間,“你告訴我,血池在哪兒?”
“浴室。”他說話已經氣若遊戲,嘴角淌出的血液,已經浸透了我身上的衣服。
我用一種極為粗暴的方式,把凌翊扛到了浴室的門口,那個時候他已經休克暈死過去。浴室裡面依舊是顯得陳舊而又破敗,地面上帶著黑色的泥垢還有深綠的苔痕。
洗手池上面的龍頭似乎沒關緊,裡面在一滴一滴滴著帶著鐵鏽的水滴。
浴缸是空的,裡面看起來又髒又干,好像很久沒有人用過了。怎麼看也不像是傳說中的血池,我把昏迷的凌翊放在浴缸旁邊,他在半昏迷當中腦袋輕輕的靠在瓷磚上,嘴裡卻輕輕的喊著:“小丫頭……小丫頭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