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域佛國的經卷中,以及很多古老的典籍都有過關於類似“鬼蟲”這類生物的記載,宋晴爺爺說的這種蟲子的梵文發音很複雜,我聽過一遍想重複都難。
只能按照最籠統的翻譯,知道它是“鬼蟲”的一種。
來自幽冥地府,不是人間所有的蟲子。
這種蟲子在和陽間的陽氣正面接觸之後,會在半小時內快速的孵化,人體內的陽氣會加速這些蟲子孵化。最後變成黑色的,全身都由鬼氣和屍氣凝結成的鬼蟲。
所以,這個蟲童被填進籃球里,那些“鬼蟲”卵並不會孵化。
等到被我切開籃球,最後陳佳林一頭栽進去,狠狠的給了一口陽氣之後。這些可怕的“鬼蟲”才完全甦醒,把籃球里的液體徹底變成了黑色。
“鬼蟲”依賴活人的精血而活,在沒有找到宿主的情況下,三天內就會死亡,生命極為的短暫和脆弱。但倘若大量進入人的身體,就會在人的體內交配,將卵產在血液里。
要不了三天的時間,這個倒霉的陳佳林,她全身的皮下組織都會消失。取而代之的,就是黑色的“鬼蟲”將她的一副空皮囊,像是氣球一樣填充起來。
“鬼蟲”的來歷真是我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的恐怖。
我十分擔心宋晴的安慰,整個人就好像陷進冰冷的泥裡面,嗓子帶著干疼干疼的感覺問宋晴的爺爺:“那……那小晴,是不是也被這些蟲子控制了?”
這個問題我幾乎連想都不敢想,卻被我的嘴巴不假思索的問出來了。
我太害怕自己有一天,看到宋晴變成自己想像中的,那個被蟲子取代了身體各個臟器,還有意識的那樣。
那樣的她,就跟行屍走肉沒什麼分別。
還不如……
還不如我現在頂著殺人的罪名,給她一刀來的痛快。
“是!”宋晴的爺爺聲音格外的沉重,就好像背上背負這一塊大石頭一樣。
我的內心咯噔一下,耳邊不受控制的耳鳴起來,那些圍繞著我耳邊的嗡嗡聲,就好像飛機起飛的聲音一樣嘈雜。
耳膜上就好像被蒙上了一層膜,我模糊的聽見我自己的聲音正在焦急的問宋晴的爺爺:“到底是誰要用這些黑蟲控制她?他們到底想幹什麼?”
問完以後,我才覺得自己是多麼可笑。
這個事情的答案,宋晴的爺爺未必知道,但我卻無比的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