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四顆鬼蓮子,宋晴果然是連睡覺都攥在掌心裡,半夜裡看過去黑蒙蒙的一片。感覺似乎有黑煙從上面冒出來,感覺陰森恐怖。
我不敢開房間裡的燈,就去開廁所的燈,順便去方便一下。
出來的時候,我藉助了廁所的燈光,看了一眼那些鬼蓮子的情況。柔和的浴室的餘光照在這幾顆鬼蓮子上,它們安靜的躺著,樣子平凡而又普通。
沒有什麼黑氣,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。
這讓我想起以前在新聞里聽過,好像是某個村子的井裡吧,挖出了很多宋朝時代的蓮子。據說是,拿回去煮粥,味道和普通蓮子一樣一樣的。
我腦子裡就這樣靜靜的胡思亂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一直坐在床上坐到了天亮。我肚子裡的寶寶十分嗜睡,睡覺的時候還砸吧著自己的小嘴,夢囈之間,似乎還在記掛著那次遇到的那個小美女。
“彤彤……彤彤姐姐……”的呢喃著。
翌日,學校那邊對於我和宋晴的住宿,也有了安排。我們等到一天的課結束以後,就能去舊樓把東西搬到新樓。
新宿舍本來我們可能是住不上的,說是搬去和張曉甜和另外一個女生一起住,她願意和我們一塊住。我和宋晴不用住賓館,這都還要感謝張曉甜。
宋晴說,要請張曉甜吃飯,順便把纏著張曉甜的東西弄走。
這樣,也算是報恩了。
上午上課的地方是間階梯教室,我和宋晴兩個人剛在後排的座位坐下。我無聊正要翻看手機,腦子裡想著今晚上去醫院收集天魂的事情。
天魂收集齊了,就可以去找司馬倩,讓司馬倩帶我去幽都找靈異了。
我玩了一會兒神廟逃亡,不經意間抬頭。把我活生生的嚇出了一身冷汗,就見到那個抽旱菸的老頭今天居然挪窩了!
它坐在了講台上,高度腐爛的眼睛,笑眯眯的看著我和宋晴。
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有鬼跑到課堂上了。
站在講台前的老師,是看不見它的,依舊是站著整理教案,等待時間上課。這時候,張曉甜幾乎是踩著上課鈴聲的點兒進來的,她跑的氣喘吁吁的,蒼白的臉上冒出了些許的紅暈。
但在眉心處,卻有一股子黑氣縈繞在上面。
這種情況根本就不用宋晴說,我就明白,張曉甜這是印堂發黑啊。一般印堂發黑的人要麼就是將死之人,要麼就是運勢極為衰敗之人。
可我觀察著張曉甜的四周,並沒有看到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,再跟著她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