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另一隻手摸了摸脖子,在夢裡被掐的地方一摁,就能疼出一腦袋的汗來。但是如果只是普通的瘀傷,按宋晴說的,擦點活血化瘀的藥酒,應該就沒事了。
“不對,她脖子上的是陰氣,不是淤血。如果不把陰氣拔除,會癱瘓的。”空氣里響起了一聲柔柔的,卻很陰森的聲音。
我知道,是嫿魂在說話。
我單手遮住了額頭上的陽火,在四周圍掃了一圈,就見到嫿魂像一個怨婦一樣坐在床邊。她拿起對面那張上下鋪上的梳子,一下一下的梳著自己的長髮。
宋晴似乎也看見的嫿魂,上下牙齒一打架,說道:“鬼……鬼梳頭!”
鬼梳頭,是什麼玩意啊?
我還沒弄清楚呢,就見到嫿魂放下手裡的梳子,丟回那張床。她一把摟住我的後背,小嘴居然就這麼覆在了我的脖頸上,如同嬰兒一般的吮吸起來。
她的身子和之前的彤彤一樣,輕輕的就好像凝聚在一起的氣體一樣,沒有任何的重量。
小嘴對著我的脖頸的時候,就好像有一片羽毛,在撩撥著我的肌膚。
我只覺得腦子裡面有些空白,呆呆的站在原地,心裡頭實在沒想到我居然被一個女鬼親了脖子。她的腰肢就像是水蛇一樣,輕輕的扭動著,我要是個男的肯定是一早就血脈噴張,噴出鼻血來了。
但是,我腦子裡很清醒。
嫿魂是在吸收我脖子上的陰氣,脖子上那種瘀傷過後的腫痛已經沒有了。她吸過了我的脖子之後,又開始對我的肩膀下口。
我緊張的說不出話,人陷入了發呆狀態。
過了好半晌,才發現嫿魂似乎已經處理好我身上的瘀傷。
她白皙的手掌早已經撫摸上了我的側臉,曖昧而又妖嬈的說道:“老闆娘,只有我能欺負你。這個腦殘的活人敢動你,我就讓她嘗嘗厲害。”
“你說的是朱紅嗎?你打算怎麼對付她?”我想到剛才嫿魂用床鋪上的頭梳給自己梳頭,那頭梳上必定是浸染了陰氣。
要是誰再用這把梳子,陰氣就會從頭髮根裡面,一直滲入到頭顱。
古語有言,身體髮膚受之父母。
古代人那是連一絲頭髮都不肯剪斷的,頭髮可是人精血凝成的。若是體內氣血極好,那麼頭髮便是烏黑油亮。
若是氣血兩虧,則會分叉發黃。
“你猜。”
可是嫿魂只是妖媚的一笑,輕輕挑了一下我的下巴,就在我的面前消失了。空氣中還殘留著嫿魂頭髮里的,淡淡的檀香味。
我腦袋上的青筋一下就暴起了,這主僕兩個怎麼回事,怎麼都喜歡調戲人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