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身上光溜溜的,肉質腐爛之下,爬滿了白色的蛆蟲。
看到我之後,這個傢伙還猙獰的一舞帶著鋒利的手指甲的手,想一把抓住我的面門。我也不跟它客氣,一把就抓住了它細細的手腕,心裏面默念著心經的內容。
這個小東西才死了沒幾天,根本成不了氣候。
我心裡一念心經,它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,眼睛裡淌出血淚,“壞姐姐,放開我,壞姐姐放開我……”
提著它的拼命掙扎的小手,我一下皺了眉頭,這小丫頭不過是個靈體。
怎麼這麼沉?
看分量,少說有二十斤。
等到把它整個身體從碗櫃裡面拽出來的時候,才發現這個滿臉血淚的小丫頭的腳踝上繫著一隻生鏽了的秤砣。那個秤砣通體都是黑色的,上面鏽跡斑駁的,但是好像還線刻了一些花紋在上面。
這些花紋很像是古代可再石棺上的畫魂,精細而又不那麼的明顯,必須仔細了看才能看清楚。
小丫頭哭的夠嗆,都開始委屈的打嗝了。
我也不好以大欺小,小心翼翼的把這丫頭放在地上,它倒是不領情,雙腳沾地了,還衝我狠狠的做了一個恐怖的鬼臉。
我被這個可怕的鬼臉,狠狠的嚇了一跳,卻發現肚子裡的寶寶,突然有了異動。
他好像很著急一樣,一下就靈體出竅,化成一個白色的光芒從我的肚子裡跑出來。那個只有拳頭大小的他,直接摟住了小丫頭被綁上秤砣的腳踝。
寶寶哭了,眼淚順著帶著白光的面頰滑下來:“姐姐,這一定很疼吧?寶寶……寶寶幫你解開……是哪個大壞蛋對你做的,寶寶幫你打他。”
寶寶用他的小胖手,幫忙解開小丫頭腳踝上的秤砣。
可綁秤砣的紅繩好像是個厲害玩意,寶寶的小手被燙出了淺淺的紅痕,他可憐巴巴的抬頭看我:“媽媽,寶寶解不開。媽媽幫幫寶寶吧,不然姐姐會很難受的。”
的確,一個輕如鴻毛的靈體,被這麼一個打秤砣綁著,不難受才怪。那就不是疼這麼簡單了,靈體會被控制著,失去一切的自由。
看小丫頭白皙的腳踝,有明顯的鏽跡,還有紫色的淤青。
這個秤砣是用來綁小鬼的,不是我的寶寶任性說解開就解開的,現在還要問宋晴的意見,她懂這些。我沒說話,看了一眼宋晴,等她來說。
“蘇芒果,你看這個秤砣,上面有專門壓制小鬼的符咒。”宋晴蹲下來,伸手一摸那個黑色的秤砣,就把手給縮回去了,“好涼!這個小鬼頭怕是不能回幽都了,它被人煉化過了。大概是煉化的過程中,讓它跑了,所以還沒完全煉化。現在身上全都是怨氣,你看它現在的臉就知道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