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麼忘了,這根紅線可是幫助靈體的紅線,普通的剪刀怕是沒那麼容易能夠剪斷吧。我嘗試了一下,果然剪刀生鏽的刀鋒直接穿過了那根看似脆弱不堪的紅線,就好像紅線只是一個幻影一樣。
盯著那根紅線看了半天,我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這討厭的秤砣總不能讓彤彤一直拴在腳上吧?
這得多痛苦!
宋晴突然淡淡的說道:“這種紅線本來只是普通的紅線,不過被人和秤砣一起下了咒,只有陰陽剪能剪開。”
陰陽剪。
這東西怎麼聽的那麼耳熟啊,我感覺自己好像在哪兒聽過,腦子裡突然靈光一現,“你是說簡燁?”
陰陽剪可是剪斷我和凌翊之間紅線的存在,我怎麼能把它忘了?
現在,彤彤身上的紅線,居然只能用陰陽剪來剪斷。
“也只能找他了。”宋晴說道。
我和簡燁自從上次在民政局見過,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。
那個陷害我們的朱紅,還是因為她暗戀簡燁,才一次次的給我和宋晴設下陷阱。我的生活看似和簡燁撇的一乾二淨,其實依舊是藕斷絲連。
我嘆了一口氣,有些氣餒的鬆開小丫頭彤彤腳上的紅線,“也只好去找他,讓他幫個忙。希望簡燁能看在……看在我們大家以前認識的份上,把陰陽剪借給我們。”
宋晴又說要收養彤彤,不單單是她腳上的秤砣麻煩。還必須準備一個容納她的東西,畢竟彤彤被煉化過,最近又一直呆在陽宅里,變得十分的弱小。
容納的器皿,一般一些的是槐木牌,好點的是老的古董,最好是從墳墓里挖出來的“明器”。“明器”是盜墓里的行話,其實就是冥器,大概就是來自陰間的器物的意思。
“槐木?我上哪兒去弄這玩意,別的木頭不行嗎?”我又不禁皺了眉頭,感覺自己都要長抬頭紋了。這好好一座江城,我是沒見過種槐木的地方,更沒聽說過哪裡有賣槐木。
我也從沒聽過,有人要用槐木做家具。
我一拍腦袋,奇怪道:“對啊,怎麼從來沒人用槐木做家具。要是有人用槐木做家具,咱收一個也還好。”
“蘇芒,真該抓你去我爺爺那裡好好學習一下。你還說他收你為徒了,就你這個德行呢。”宋晴數落了我一下,又說:“槐木屬於陰木,你看偏旁旁邊的部首,是不是鬼字?哪有人拿陰在陽宅里打家具的。如果沒有槐木牌的話,這可不好辦,這丫頭不好帶在身邊。要麼就成了厲鬼,要麼就越來越虛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