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想要幹嘛?”我來了興趣。
洛辰駿進了包房以後,除了和彤彤玩,一直都寡言少語。彤彤趴在我的膝蓋上陪著寶寶玩,他就自己一個人在一旁鬥地主,想不到這時候卻搭上話了。
他笑了笑,喝了口桌子上的芝華士,說道:“幽都的那個大人物走之前,沒跟你講他去幽都幹嘛嗎?”
我皺了眉頭,實話實說:“他走的急,什麼都沒和我說。”
“你想過他為什麼那麼急嗎?”洛辰駿背靠著沙發背,做的姿勢特別低,好像整個人都陷進了沙發里一樣。他說著說著,就成了自問自答,“鷙月再怎麼不對,也是凌翊的親弟弟。沒有親哥哥會放下親弟弟不管的。鷙月每隔幾年就送那位大人一份大禮,這次又殺了這麼多人,怕是要遭報應了。鷙月是在用自己的生命,報復凌翊。”
我隱隱中覺得有些不安,但是腦洞開不到那麼大,想不到怎麼回事。
我試探的問洛辰駿,“他去救鷙月了?”
“確切的說,他去幫鷙月扛這筆業障。”洛辰駿沉遮臉,把只裝著芝華士的就被放在茶几上,發出了一個輕微的響動。
卻好像地震一樣發出了轟隆巨響,把我整個世界都推的坍塌了。
這件事情連洛辰駿都知道前因後果,太白大人也未必不知道,而我就成了那個不知情的人。我掃了一眼太白大人,太白大人的鳥頭看向了別處,明顯是有貓膩。
看來它剛才是故意冤枉司馬倩的,司馬倩沒錯,她在救凌翊。只是她救凌翊的同時,瞞住了我而已。
我感覺有點暈,用手扶住了茶几,眼前一陣黑一陣白。
凌翊現在魂魄本來就不穩定,是強行釘在活人的肉體中,才保全的。現在居然要為了鷙月這個傢伙,去扛將近一千條的人命,他想過自己嗎?
想過我嗎?
想過我們未出世的寶寶嗎?
“姐姐,你沒事吧?”彤彤用她冰涼的如同氣體一般的小手撫摸著我僵硬的側臉,我發現我對彤彤冰涼的手指的觸感遲鈍了很多。
額頭上也出了虛汗,整個人就好像被包裹在一圈棉花里,頭重腳輕的好像隨時會一頭栽倒下去。
我裝作沒事的樣子笑了,拍了拍彤彤的肩膀,“我沒事,只是有點累了。彤彤能回玉佩里去嗎?姐姐還有些事要做。”
彤彤有些擔心的看著我,但還是拗不過我堅定的眼神,小腦袋一鑽就鑽進了我佩戴在胸前的鳳凰玉佩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