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三個就跟沒聽見一樣,繼續往外走。
就聽後面一個熟悉的聲音暴躁的說一聲:“什麼洛辰駿的馬子,那是我馬子,還不快把他們給叫住。芒芒……蘇芒,你嫁給了連二少,又和洛辰駿勾搭在一起算什麼意思?”
聽到簡燁喊我的名字,我下意識的回頭。
現在的他滿臉通紅,喝的一身的酒氣,氣憤之下將他身邊的桌子給掀翻了。桌子旁邊沒有客人,但是上面的啤酒瓶和就被都沒收拾。
被掀翻在地,碎成了渣渣。
我稍微看了醉醺醺的簡燁一眼,他和最後一次在民政局見他的時候相比,狼狽了太多了。下巴上鬍子拉碴的,白色的襯衫上全都是紅葡萄酒的污漬。
以前他從不來酒吧,夜店一類的場所,也不抽菸喝酒,現在全都染上了這些惡習。
可我真的沒心情理睬一個醉鬼,跟著宋晴和洛辰駿的腳步就出了酒吧。後頭還傳來簡燁暴跳如雷的怒罵聲,還有服務生無趣而又淡漠的勸說聲:“簡少爺,這裡是公共場合,這些東西砸壞了您可是要賠的。還有那位洛先生馬道長,是我們南宮少東家的朋友,您還是不要得罪了。”
“洛辰駿是我手下,怎麼我不能得罪了?”簡燁怒罵的聲音離我們越來越近。
周圍已經是車水馬龍的街道了,人行道上人來人往的,我往身後一看。那喝的狼狽不堪的簡燁,居然是一個人追上來了。
他跑的臉色蒼白,嘴裡喘著氣,“芒芒,蘇芒,芒芒……難道你現在連見我一面都不想見了嗎?我當初不該那樣對你,求你別躲著我好嗎?”
我被他追上了,只能皺著眉頭說:“我沒有躲著你,我……我趕時間回學校。我們都已經分手了,你還追出來幹嘛?不怕司馬老師生氣嗎?”
“我……”簡燁的蒼白的臉色一下又變的通紅,他低下了頭問我,“芒芒,我……我們還能不能做朋友了?”
朋友?
想到過去他對我做的種種,我覺得自己又不是聖母瑪利亞,可以原諒有一切受過的傷。聽他喊我芒芒,更是全身起雞皮疙瘩,噁心的想要吐。
我眉頭跳了一下,慢慢的搖頭:“我沒你想的度量那麼大,你既然結婚了……就不要再喊我芒芒的。聽多了,影響食慾。按輩分算起來,簡少爺,你該喊我一聲表嫂。”
“芒芒,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?”簡燁一字一句的問我,聲音變得頗為冷酷。
我突然就是一愣,想到躲在玉佩裡面的彤彤。能夠剪開紅線,讓彤彤不再被秤砣牽絆住靈體的陰陽剪還在簡燁的老婆司馬倩手裡。
我現在做這麼絕情,將來確實不好借這把陰陽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