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扯了扯司馬倩的衣角,壓低聲音建議道:“司馬倩,我們還是跑吧,再留在這裡肯定會被抓去花肥的。”
“跑?你知道他是誰嗎?就說跑。”司馬倩冷笑了一下。
他是誰我怎麼知道?
我來過幽都統共兩次,你們幽都的鬼物,你不介紹我肯定不知道。
司馬倩沒跟我介紹那個男人的身份,只是皺了眉頭,又對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說道:“要花肥還不容易,我經常行走陰陽兩界,這東西唾手可得。今天你若放我們離開,我一定十倍償還於你。”
聽司馬倩這話,她是要從陽間弄來孕婦,帶給這個變態男人。
我心頭覺得司馬倩這樣的手段殘忍,可眼下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,我們下一秒可能就要被這個變態男給做成曼珠沙華的養料了,也不好說什麼。
嘴裡是說不出半句話,我的心頭卻是心急如焚想從這裡離開,我可不想做所謂的花肥。如果他答應司馬倩的條件,我還是願意昧著良心跟著司馬倩先逃走再說。
“這丫頭肚子裡的可是陰胎,你打算拿那些庸俗之物和我換她嗎?”戴面具的男人似乎擁有一種常人無法理解的能力,腳下輕輕跨出一步,就到了我和司馬倩的面前,“以她的身子製成靈屍,必定是能讓我的花開的極盛。”
男人冰冷的手掌一摸上我的肚腹,我就感覺自己的小腹好像貼到了一塊奇冷無比的冰。整個身體都繃直了,連動都不敢動一下,因為我知道我和寶寶的生命都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。
只要他動動手指頭,我們就會死。
我咽了一口口水,打算念佛經把這個男人先震開,然後拉著司馬倩逃跑。
沒想到司馬倩先說道:“閣下既然這麼想把她留下做花肥,那便留她下來好了。我……我現在是靈體,肉身也沒有懷孕,你要我沒用。”
聽到司馬倩冰冷的這句話,我真是有種被人一刀插到背心,插了個透心涼的感覺。
司馬倩在公交車上還給我講故事幫我來的,在最難的時候,終究是把我給賣了。我跟司馬倩的關係本來就不深,她賣我也在情理之中,可是現在被出賣,心裏面的感覺還是很難受的。
只感覺司馬倩的小手在我身上摸索了一下,找到了那兩隻收魂瓶。連看都不多看我一眼,轉身就如同黑色的一股旋風一樣,在黑色的泥地上飛奔。
“想不到你竟是個賣友求榮的東西!”那男子冷冷的對著司馬倩的背影冷哼了一聲,他只是緩緩的伸出一隻手掌,衣袖裡就飛出了一根紅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