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極力的反擊之下,混亂的揮舞著,沒想到居然把子嬰白色的面具給打的掉下來了。面具剛剛接觸到地面,像是玻璃一樣摔成了無數的碎片,最後化成了一股白色的煙霧消散了。
驚鴻一瞥這個男人的臉,我著實嚇了一跳了。
那是一張可怕的陰陽臉,半張是女人陰柔妖嬈的面容,半張是男人刀削斧鑿一般的容顏。而且膚色均勻,女人那張臉更加白皙,男子那張臉膚色稍暗些,讓人更覺得詭異恐怖。
他……
他到底是男是女啊,該不會胸前還有……
還有罩杯吧?
我忍不住偷瞄了一眼,他壯碩的前胸,在他身上黑色的衣袍之下。實在是看不出來,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罩杯。
子嬰陰寒的眸光一閃,“你看什麼?”
“沒什麼……我就是看看……看你有沒有罩杯!”我嚅囁出聲,他說我沒胸沒屁股,那自己肯定是有胸有屁股的。
就是不知道有多大……
“等今夜洞房花燭,你不就知道了?”子嬰冷笑出聲,好像絲毫不介意被人看到這麼恐怖的面容,篤定的從袖中又取出了一隻白色的面具戴上。
我見機不可失,失不再來,嘴裡大聲念著金剛經,希望能有用。
果然我的手上出現了光芒,我嘗試的把寶寶的靈體從他手裡搶奪回來。就在這電光火石的一瞬間,我的手接觸到他的手指。
他的手指接觸到佛光,猛然震顫了一下,手指頭似是被震麻了,將我的寶寶失手丟在地上。
我雙手去接寶寶嬌小的身體,那隻打著石膏的手被強行一別,疼得我額頂上冷汗直冒。
“寶寶聽話,快回去。”我吩咐了寶寶一聲,寶寶很機靈,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凌翊的面容,快速的就鑽入了我的小腹當中。
養一個靈魂會出竅的胎兒還真不容易,冷不防就會跑出來給你闖點禍。
我想藉機自己也逃跑,可子嬰已經是給自己戴完了面具,順手就將我的脖子掐住了。他並沒有因為我從他手裡奪走自己的寶寶,而做出其他動作,注意力依舊是集中在我的胸口。
“你這個女人還真敢反抗,你以為那孩子回到你肚子裡,就不用死了嗎?”子嬰狠狠的將我的脖子掐的更緊。
我咬著唇,呼吸困難,心裡也很害怕。
卻明白一個道理,這時候絕不能不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,只能故作不慌冷冷的看著他,“我……我相公會來救我的,你最好識相點。”
“你知道他為了能來這裡救你,付出了什麼代價嗎?”子嬰蔑笑著問我。
我瞟了一眼凌翊,心頭莫名的驚慌和刺痛,低頭說道:“你這話什麼意思,我……我沒聽懂,他來這裡付出了什麼嗎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