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覺得身子突然一下就騰空墜落了,嚇得我睜開眼睛。
卻在睜開眼睛的一瞬間身子墜落在了一個柔軟的床墊上,我的身子在床墊上彈了幾下,又抬頭看了看那個掛著復古水晶燈的天花板,不禁心花怒放。
“我到家了?”我一下就摟住床邊凌翊的脖子,在他臉上親了一下。
我可太想回家,除了寢室那床板特別硬。
還有就是那一段住在賓館的日子,真的是讓我無法忘懷,我特別想要和凌翊有單獨相處的日子。
凌翊這個傢伙眼中卻好像隱忍了什麼東西一樣,反手就將我的欺住,冰涼的身體沉沉的覆上了我的身。
他那塊帶著火焰灼燒的疤痕,依舊難掩與生俱來的俊秀。
我臉上羞的滾燙,禁不住摟住他的脖子,將臉埋在他的肩頭,“相公,我……我好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了,我想睡會兒。”
“別動!”凌翊理了理我臉上的亂發,緊緊的將我摟著。
我感覺自己特別像個雕像,被他摟著覺得舒服,困意就上來了,眼睛也緩緩的眯上了視線都是模模糊糊的。
隱隱約約當中,似是能感覺到有手指將我身上的衣衫一件一件褪去,我渾身都想過了電一般的酥麻難忍。就見胳膊上的石膏,被他輕輕一敲,脫落了下來。
此刻,再嚴重的瞌睡蟲,也被趕跑了。
我緩緩睜開眼睛,恰好又和他的目光撞上。他不羈的目光自上往下的掃了許久,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“不睡了?”
“你……幹嘛脫我衣服。”我有些彆扭的扯過被子,手卻被他壓住了。
他唇角一勾,“我想看你了,許久未看,難道還不讓我看嗎?”
“凌翊,你……你混蛋!”我咬緊了唇,奮力掙扎,卻被他一下攬入了懷中。我的胸膛緊緊的和他的胸膛貼著,他沒有心,只有一片讓人心痛的空洞。
我抱住了他的背,淚水滾落,心頭在無聲的吶喊。
凌翊,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走近你的心扉?
你總這樣逞強,也從不和我說自己遇到的難處,我總覺得離你好遠。
他說,“別動,讓我這樣抱著,我今天差點失去了你。”
“恩。”我靠著他的肩膀,閉上了眼睛,那一刻似乎是能夠感覺到一絲永恆的錯覺。最好巴不得時間能夠靜止在這一刻,靜止在我們沒有言語交流,卻緊緊相擁的時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