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摟著我的脖子,不敢看外面的情況,將小臉兒死死的埋在我的胸口。
我是能夠充分感覺到彤彤的害怕,她曾經有過被煉化的十分痛苦的記憶。對於這隻曾經折磨過她的背帶褲小鬼,更是表現出極為強烈的排斥。
對我來說,我早就把彤彤當做是自己的親人了。
誰敢欺負彤彤,那就是跟我作對。
我瞪了一眼那隻背帶褲小鬼,它的手微微一縮,似乎是要縮回去了。可是沒有焦距的瞳孔里閃耀著執著,咬著牙,一遍遍從牙縫裡擠出彤彤的名字,“彤彤……彤彤……跟我走……跟我走!”
彤彤顫抖的更加厲害,看來已經是怕到了極點。
“大哥,你……你這是什麼意思!”我臉上的表情一冷,問連君宸。
連君宸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一樣,喝了一口酒,淡淡的說道:“是這隻小鬼對彤彤有興趣,並非我授意。它既然喜歡,我也沒道理阻止,畢竟這是南宮家養的小鬼。”
這種一推四五六的口吻最讓人厭惡,他分明就是縱容這個背帶褲小鬼幹壞事。
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,我不打算給連君宸面子了。摟緊了彤彤幼小的身子默念佛經,目光緊緊的盯著背帶褲小鬼,將它作為自己唯一的目標。
只見那隻小鬼近在咫尺的小手突然就冒起了絲絲的黑氣,它手上的肉就好像烤焦了一樣迅速的變成黑灰,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它這次把手猛的縮回去,就沒敢再伸出來。
這隻手明顯是被我身上在白天裡看不到的佛光灼傷了,手指頭都融掉了。只剩下空空如也的手掌,以及森然的白骨。
連君宸看到這一幕,才緩緩的皺起了眉頭。
他微微一招手,將那隻受傷的背帶褲小鬼叫到身邊。皺眉看了看背帶褲小鬼頭手上的灼傷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慢慢的道出兩個字:“佛法?”
連君宸知道佛法的力量並不稀奇,他家請了法力無邊的維摩詰,應該是早就見識過佛法的厲害。
“大哥,我早就說過,她是陰派傳人,你偏不信。她可是比我還難啃的硬骨頭,連君宸,這麼多年了你還這麼自以為是。”凌翊揉了揉我的髮絲,臉上帶著一絲寵溺之色,吻了一下我的側臉,“你的小鬼要招惹她,不是找死嗎?”
連君宸眼中閃過一絲異色,但是很快就被平靜代替。
他從金屬盒中取出香菸,在鼻子下面輕輕嗅著,一雙深沉的目光在我和凌翊的臉上淡淡的掃了掃,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,“你們兩個又不是小孩子了,連手對付一個小鬼,有什麼意思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