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親爹死了都沒差遣的動洛辰駿,洛辰駿倒是很聽凌翊的話。
我不禁猜測,“既然他如此輕狂不羈,肯聽你的話,必然是有所求的。難道說,他想復活他心愛的人?”
這個腦洞開的就有點大,人死不能復生,這個道理誰都懂。
凌翊真的能讓一個死人復生嗎?
也許能吧,他至少救活了宋晴。
凌翊搖了搖頭,“倒也不是,他喜歡的人是個殺手。殺業太多而已,在幽都受了不少苦,就求我幫她。”
殺業這個詞再次出現在我耳邊,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我還很茫然。
這次聽到這個詞,就覺得心跳變得特別快,我身上背了千把條人命。現在雖然看不到什麼副作用,但是這種冥冥之中的事情,來的最是突如其來。
也不知道那天,報應就來了。
我摸了摸小腹,感受到腹中孩子的胎動,突然很感謝孕育生命帶來的玄妙。在我看來,只要能讓寶寶平安生下來,不管有多少罪,我都願意受。
但千萬不能讓我的孩子受罪。
到了連家才知道有錢人住的有多豪華,占地至少是簡家的四五倍大。豪宅外面配著游泳池,還有幾個大小不一的運動場,以及歐式的花園。
只是進到裡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,地上被貼滿了各種各樣的報紙,一眼望過去極為的壯觀。
車子開進去的時候,就見到一個女人站在豪宅的大門口對著一群傭人指手畫腳,“快點貼,一會兒那對不吉利的狗男女就要來了,都給我麻利點。南宮大師說了,中國字最具有正氣,這報紙上字多最能辟邪,別讓他們來了髒了我的房子。”
那女人穿著貂裘大衣,腳上是紅色的高跟鞋,耳朵上更是戴著碩大的鑽石耳環。瞧著十分富貴,但總有幾分說不出來的俗氣。
她是簡燁的姐姐簡思,從小就很潑辣,但是那時候對我還不錯。
現在她嘴裡粗俗不堪的狗男女,我總覺得她說的是我和凌翊,不免覺得刺耳難聽。凌翊拉著我的手下車,他嘴角一直保持淡淡的微笑,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這個女人說什麼。
車外頭的溫度似乎是到了冬天了,寒風嗖嗖,披了個外套才不覺得冷。我其實已經意識到了,幽都的時間和陽間的時間是有差距的。
這次去過幽都回來,就從夏末直接跨到初冬,想想學校那邊估計是已經放假了。
“嫂子大中午的就在忙活著歡迎我們,還真是有心了。”凌翊單手插在褲兜里,邪異的眸光微微一掃,默默那幾個正在窗戶和門上貼黃色符紙的傭人。
